第67章 人族最强年轻的十四境修士 (第1/2页)
“此人正是浩然天下年轻一辈里排得上前十的人物,名声传遍数座大洲,走到哪里都被人另眼相看,是同辈人仰望的存在。”
“据说,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天赋,就连自家同门那位李抟景提起,都要连连摇头、自愧不如,自认钻研一生也追之不及!”
"……这些议论声零零落落地飘进耳朵,陈昱听在耳里,面上却没什么波澜,只是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这么说。
靠着前世带来的完整记忆,眼前这位拦路的刘灞桥是何来历、什么性情、哪一年结过什么善缘与仇怨,他心里记得清清楚楚,半点也不陌生,甚至比对方自己还要了解几分。
此人正是浩然天下年轻一辈里出类拔萃的佼佼者,年少成名,根骨清奇,剑道上的悟性更是百年罕见,同辈之中少有人能望其项背。
更被誉为,风雷园万中无一、百年难得一出的天才。年纪轻轻,便是元婴境强大剑修,剑风凌厉,在园内一众弟子里是被捧在掌心里的人物,他前世也只是在旧闻里听过这号名号,只是没想到,对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,还偏偏拦在自己上山的路上。不过,对于这些年轻一辈的修士,一个个自诩天才、跃跃欲试。陈昱显然是没什么兴趣,既不想结交,也懒得解释,连正眼打量都嫌费神。当即冷声询问道。
“今日我是来找云顶山清算恩怨。”
“你风雷园的人,来此作甚?”
言,刘灞桥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垂着眼,仔仔细细看了看陈昱手中那根锈迹斑驳、毫不起眼的老剑条,来回端详了数遍,眼里不由掠过一丝异样。
隐隐感觉到,自己胸口剑鞘里那柄养了多年的本命剑,竟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起来,剑穗无风自动,已然蠢蠢欲动。好似,急着要挣脱剑鞘,向同为剑修的强者发起挑战,一较高下。见此异象,刘灞桥也不恼,反倒捋了捋袖口,笑道。
“论武道,我或许不如你,那一身横练的硬功夫我自认接不下。”
“不过,今日有幸一见,是缘分也是造化。”
“想向你讨教一下剑道,只论剑,不论胜负。”
“与你问剑!”
话音落下,刘灞桥手腕一抖,当即祭出本命剑,一道清光自鞘中飞出,悬在身前。霎时间,周身剑气萦绕,如霜似雪,绕着他身周三尺盘旋不散,脚下青石都被磨出一层细碎的白霜。
手持本命剑,刘灞桥整个人的气势节节攀升,衣襟被自己激起的剑风鼓得猎猎作响,眉眼间尽是久居人上的自信。听到刘灞桥这番攀交情又下战书的话,陈昱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像落在一截枯木上。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说完,脚步未停,抬脚就要往山顶走去,侧身便绕开,连一个正眼都不肯再多给半分。见状,刘灞桥眉头一皱,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。
身为风雷园百年一见的天才,从小到大门人恭敬、师长偏爱,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,他何时受人这般无视,被人当面晾在半空、连一句客套都不配!他也听说过,陈昱乃是十一境武夫,那一身拳脚上的硬功夫他自认武道自愧不如,硬碰硬绝讨不到好。
但这剑道,他却也没服过谁,堂堂元婴剑修,自幼练剑至今,心中傲气一向不低,凭什么连一招都不配领教回去!一念及此,他不再犹豫,足尖一点地面,持剑冲出,身形快得拖出一道残影。自信满满道。
“接我一剑!”
剑出如虹,剑疾如风,一道银白亮光划破半空,直取陈昱后心。
知道陈昱的强大,刘灞桥一出手便是全力,半分试探、半分留手都不曾有。整个人如同与剑融为一体,人即是剑,剑即是人,人借剑势,剑趁人威。以惊人的剑势,向着陈昱攻来,剑气刮得路边枝叶哗哗折断。见刘灞桥不依不饶、纠缠不休,敬酒不吃吃罚酒,陈昱也彻底失去了耐心。冷喝一声道。
“你风雷园,也想找死?”
说罢,陈昱抬起手中老剑条,只是剑身高举,连半分花哨招式都不曾摆,平平常常一个起手式,瞬间散发出的剑势。竟是如山岳压顶、怒海沉舟一般,当场盖过了刘灞桥那一身精心酝酿的剑势,压得四周空气都为之一沉,连刘灞桥脚下都踉跄了半步。
还没等刘灞桥反应过来,连瞳孔都来不及收缩,陈昱已然隔空一剑斩落,剑光平淡,却快得无从躲避。
“铛!!”
“噗嗤!!”
一剑。仅仅是一剑。
无比强大的剑气,如决堤的洪水、崩断的绳索,瞬间将刘灞桥的本命剑斩飞,长剑脱手发出悲鸣,倒射出去钉进远处石壁。连带着,在其胸前斩开了一道惊人的伤口,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一时间,鲜血四溅,染红了他胸前素白的弟子衣襟,顺着指缝滴落。
刘灞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喉咙里闷哼一声,不受控制的倒退回去,双脚在山路上犁出两道深深沟壑,碎石蹭得翻飞。
“砰!!”直至一路飞出百丈,后背狠狠撞上一棵合抱大树,震得枝叶簌簌落了满地,树干都裂开一道缝。这才堪堪停止下来,顺着树干滑坐于地。
再看倒下的刘灞桥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出,双目紧闭,已然重伤昏死过去,瘫软如泥,一动不动。
见此一幕,藏在暗处窥探的风雷园老祖心头猛地一紧,生怕眼前年轻人恼羞成怒补剑,急忙隔着老远以秘法传音道。
“多谢小友手下留情,老朽代犬徒谢过!”
“此事,是我风雷园对弟子管教无方,狂妄自大,罪在我园!”
“日后定亲自登门,向小友当面赔礼道歉!”
话语间,充满了震惊,连那把苍老的嗓音都在微微发颤,藏着掩不住的后怕。
显然是没想到,眼前这个被满天下传为一介武夫的年轻人,居然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剑道,一剑之威竟恐怖到这般地步!说完,风雷园老祖又连忙压低声音,冲着弟子方向急急吩咐道。
“还不速速带他离开!”
声令下,同行的几名风雷园弟子当即自暗处灰头土脸地现身,七手八脚、连扶带抱地抬起重伤昏迷的刘灞桥,头也不回地果断退下,转眼便没入山林,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多说。
与此同时。
看见这一幕,那些藏身各处、暗中窥探的各方势力,原先还端着架子冷眼旁观。无不震惊出声,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险些当场屏住呼吸。
“他不是一介武夫吗?传说里不是只凭一双拳头打遍天下?”
“怎会突然有如此剑道,而且凌厉到这种地步?”
儒教亚圣抚着颌下长须,身体微微前倾,惊讶出声。
“那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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