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身份纸到手 (第1/2页)
到了二楼,餐厅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。
“东啊,你在那边吃苦了。”一个年纪和徐茂春相仿的老太太开口说道。
“没吃啥苦,娘。”
资料里早介绍过徐茂春家的情况:徐茂春夫妇只有两个女儿,都嫁人了。大女婿帮着徐茂春打理生意,杂货铺主要由他管,徐茂春平时不太插手,那两间修理铺也只是偶尔过去转一转。二女儿和女婿都在一间报社工作,平时不常回家。
跟老太太打过招呼,徐东扫了一眼屋里的人。穿西装、梳着三七分油头、戴副近视眼镜的,应该就是二姐夫;旁边穿翻领连衣裙、也戴眼镜的,是二姐。站在老太太身后、穿粗布褂子还套着套袖的,是大姐夫;边上那个和老太太有几分相似、略微富态的,就是大姐。
“娘,这就是弟弟吗?”大姐开口问。
“是啊,你看看,跟你爹年轻时多像啊。”
确实,徐茂春也长着双细长眼睛,个头只比徐东略矮一点。家里人也都接受了徐茂春夫妇的说法,认下了这个弟弟。
在餐桌旁坐好,坐在徐东两侧的大姐和徐母,频频给他夹菜。二姐夫和二姐则好奇地向徐东打听京城的情况,徐东挑了些能说的,跟他们讲了讲。
“对了弟弟,听说你还没到十六就已经上大学了?”
“嗯,人民大学,学哲学。”
“哎呀,可惜了,你在这边要是想上学,还得重新考试。”
“不学了。哲学那玩意儿学了一年,发现也就那么回事,就是个空框子,啥东西都能往里装。”
“那你来这边,有什么想做的吗?要不我和你二姐夫介绍你去报社做个编辑?”
“不用了二姐,我跟爹学着管管修理铺吧,机械这玩意儿我还有点兴趣。”
“也好,你要是改了主意,随时来找我们。”
旁边的大姐夫一直闷头吃饭,听见徐东没有接管杂货铺的意思,也抬了下头。
徐茂春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瓶酒。徐东一看,标签都黄了,字都看不清了。
“唉,这还是我当年出来的时候带的一瓶莲花白。今天家里人聚齐了,来,大家都倒上,都喝一点。”
大姐夫接过徐茂春手里的酒瓶,给大家都倒了一杯。徐东连忙摆手:“我不行,我喝不了酒。”
说着他用指尖沾了一点,用舌头一舔,整张脸连带着脖子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二姐夫和二姐看着徐东的样子,都笑了:“呀,还真有这样的人?总听人说沾点酒就不行。”
徐东摆着手,学着喝多的样子:“要是再多喝一点,我恐怕就要倒了。在那边有次喝了那么一小杯,”他用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圈,“人家都把我送医院去了。大夫说我酒精过敏。你们喝啊,喝尽兴。”
见徐东这样子,徐茂春也拦住了大姐夫,不再劝酒。
吃完饭,徐茂春亲自安排徐东住在三楼的一间房里:“徐东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你今天先好好休息。”
安排好徐东,徐茂春下了楼。二姐和二姐夫有自己的住处,吃完饭就告辞走了。大姐和大姐夫留下来收拾桌子。徐茂春到楼下转了一圈,吩咐伙计们打烊,才和老太太回了屋。
“组织上安排他住在这儿,你可千万别漏出去。”
“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?我看这小伙子也挺精明,有啥事由着他做,咱帮着看着点。明天想着早点去中环的警局,把身份纸领出来。”
“嗯,这是大事。不知道组织上安排这么个年轻人到这儿来,能做出些啥事。希望别捅什么大娄子才好,这地方终究和大陆不一样。”
俩人嘀咕了一番,便洗漱睡了。
徐东回到屋里,等徐茂春走了,把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什么异样,才放心地拉过被子躺了下来。
不管有什么要紧事,明天先把身份纸领了。之后得看看徐茂春那两间修理铺,能不能承担自行车改装的活儿。有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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