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6章 人形暴龙 (第1/2页)
杜哲与李沧海,自此便在周侗庄院落脚。
每日天光撕开晨雾,校场便传来比斗之声。
杜哲,周侗,日日拆招对练。
岳飞守在场边观摩,模仿练习,武艺日渐精进,眼界同步拓宽。
又是一轮交手收势,两人靠上青石板休憩。
杜哲对周侗道出一桩难事。
“我之肉身,始终生不出内力,不知周老英雄能否为我解惑?”
周侗闻杜哲以肉身二字定心,若有所思。
杜哲又从怀里取出两卷手抄册,天山六阳掌与凌波微步。
“这便是本门武功秘籍,我之徒弟皆可通过此二门功法修出内力。
我这个做师傅的,却是屡试无果。已然尝试千百次,非是丹田之内一片虚无。而是至今寻不到丹田位于何处。”
周侗接过两册秘籍,应承会尽力为杜道长寻破解之法。
往后十余日,二人便循着册中行气法门反复试练。
周侗浸淫武学半生,教杜哲以少林、关西等各路内息法门挨个尝试。
杜哲按周侗所教之法吐纳、存神、导气,数十种调息手段轮番上阵,仍不见体内有内息流转。
在杜哲练习内息之法的同时,周侗也在拆分天山六阳掌的发力脉络,融入边关杀人技与枪术擒拿,之后更是将毕生所学尽皆融合入内。
为与杜道长的特性相合,他舍弃了这套掌法依托内力催动的旧路,改用肉身筋骨拧转吞吐。
掌化作指,抓化作削,不求大开大合,专寻招式缝隙。
手臂起落,似寒冬枯枝横斜,五指交错屈伸,如折下一枝寒梅,专攻关节、经脉、招式前摇。
若对手拳枪攻至身前,只需指尖一绕,攻势便会卸开。
若对方防守严密,则以数指交错,接连点向其要害。
且这套手法并无固定定式,一式便可衍生数十种变化,掌、抓、点、截随心切换。
对手是什么路数,便生出什么应对。
这日,周侗停下推演,调匀气息后对杜哲道:“这套手法脱胎六阳掌,融我枪术擒拿,遇敌方生变化,后发先至,离无招胜有招之境,仅余薄障。”
杜哲闻言,无奈笑道:“如寒枝折梅?又灵巧多变?那便叫它:天山折梅手。”
周侗挑眉,复又转动手腕,感受筋骨间那刚猛又多变的巧劲,点头道:“此名甚好。”
至于内力一事,周侗虽始终找不到解法,却另有转机。
某日,周侗翻出一卷汉魏残简,上刻古朴文字,他来到杜哲面前。
“此古籍记载:血肉为鼎,筋骨为炉,不借天地精气,不炼丹田内息。以苦行磨躯,千锤万锻,形坚如石,力可摧城。身即是道,躯即是丹,修至化境后,若能得遇机缘,则有望以力证道。”
“道长之肉身、气力、速度,早已炼到至真境地。
这段时日,我思来想去,终觉武道应不滞于一路。
道长之路,应是摧坚。一往无前,无坚不摧,无需依仗内力,亦不必拘泥于招式,出手便是摧破,透害,真伤。”
杜哲一点就透,恍然大悟,大道至简,原是这般模样。
“有劳老英雄点破迷局。”
周侗见杜哲此刻心喜,便借机开口。
“道长,周某有一事相求。”
杜哲猜到周侗心思,点头笑道:“无需这般,直言即可。”
周侗斟酌了一番措辞:“鹏举乃我关门弟子,我之枪弓本事,已尽数教他,往后他只需勤加修习,定能青出于蓝。”
周侗说到这便停下,看杜哲神态不变后才继续道:“若是鹏举能再习得贵派之六阳掌、折梅手、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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