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被拒绝了 (第2/2页)
我赶质量。"
"两天之内可以吗？"白晚秋说，"我不确定一周之后证人还在不在。"
方远沉默了一下。
"我尽量。"
"谢谢。"
"先别谢。"方远说，"白晚秋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"问。"
"你想好了吗？这个故事一旦发出去，你的名字、你的身世、你母亲的事——全部都会变成公共信息。你会被所有人盯着看。支持你的人会把你捧成英雄，反对你的人会把你踩成疯子。而沈振远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抹黑你。你准备好承受这些了吗？"
白晚秋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"我准备了二十三年。"
方远没再说什么。
挂了电话，白晚秋立刻开始整理材料的电子版。她把每一份文件扫描、编号、写上简要说明，按时间线排好。做这些机械性的工作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——手在动，脑子就不会胡想。
凌晨一点二十分，她把整理好的材料发到了方远的加密邮箱。
然后她趴在桌上，睡着了。
她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手机在桌面上震得像要跳起来。
白晚秋猛地抬头，脖子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。
窗外已经亮了，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，时钟显示早上六点十四分。
来电显示：陆维。
"说。"她的声音嘶哑。
"周志国找到了。"
白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"活着？"
"活着。"陆维说，"他在城西的汽车站被发现的。凌晨四点多，车站保安报的警，说有个中年男人蹲在候车室角落里，神志恍惚，身上有伤。警察到了之后确认身份，就是周志国。"
"什么伤？"
"脸上有淤青，左手手腕有勒痕，肋骨可能有裂。看样子是被人打过，又被绑过。"
白晚秋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"他说了什么？"
"他说昨天下午出门买烟，走到巷子口被两个人拽上了一辆面包车。蒙了眼，开了大概半小时，他不知道是哪里，然后有人审他。"
"审他什么？"
"审他跟我们说了什么。他们想知道他的证词内容，特别是关于那双鞋的事。"
白晚秋的血液凉了下去。
"周志国交代了吗？"
"他说他全说了。他被打了几拳之后就说了。然后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把他放了——扔在了城西立交桥底下，他自己走到汽车站的。"
白晚秋想了想。
放了他。
不是不想杀他，是还没到杀他的时候。杨国栋需要先确认信息的真实性——周志国说的那些内容是不是真的已经被记录在案了。如果已经记录在案，杀周志国就没有意义，反而会增加一条罪名。
杨国栋在做评估。
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冷静。
"周志国现在在哪里？"白晚秋问。
"公安局。他们在给他做笔录，同时安排了医疗检查。"
"让公安局把他保护起来。不是一般的保护——二十四小时、专人看守、不对外透露位置。他老婆也一起转移。"
"我跟负责的警官说了，他们在安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