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64章 看!这就叫天赋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大
中
小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64章 看!这就叫天赋 (第1/2页)

    拍案而起的吴朝旭,直勾勾看着圆台上的云裳,就好似痴汉一般,就差流哈喇子了。

    当然了,李玄真对吴朝旭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
    因为,此时的吴朝旭是什么表情,教坊司的一众客人就都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吴朝旭,雅间里的其他纨绔,也都和吴朝旭差不多,全都直勾勾地看着圆台上的云裳。

    这一刻,李玄真嘴角上扬,弧度明显。

    看来,他这两天,算是没白忙活。

    正在登上圆台的云裳花魁,好似小家碧玉一般,却又妩媚勾人。

    无论是一楼的客人,还是二楼的客人,全都不舍得眨眼睛。

    可话又说回来,云裳花魁,他们是见过的。

    在这教坊司里,接客最少的,就是云裳花魁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花魁云裳更多时候,只卖艺,不卖身。

    就在云裳登台的那一瞬,周围的烛火光辉,仿佛尽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今夜的她,彻底褪去了教坊司惯有的艳俗罗裙和翡翠繁饰。

    一身当世无人见过的旗袍裹身,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纤细却又挺拔的身段。

    领口素雅留白,只嵌一丝金绣纹线。

    裙摆堪堪落至膝下,尽显身姿气韵。

    她的玉腿上,裹着丝袜,使得双腿细腻如玉。

    这也是当世无人见过的。

    玉足踏着高跟粉鞋,落地清脆,步步生姿。

    所有客人,皆是为之一怔,又惊叹连连。

    这里边的客人,见惯了青楼女子的宽袖曳裙,也见惯了她们的媚态丰盈。

    却从未见过这般利落,矜持又风月尽藏的俏模样。

    云裳双手叠在身前,微微欠身行礼,柔声开口,“诸位贵人皆知,云裳曾是相府贵女。”

    “昔日,府中看似繁华鼎盛,实则,早已千疮百孔。”

    “一朝家败,不值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可,父兄流放,女眷没入教坊司。”

    “世人以为,相府遭难,全然是朝堂贪墨重罪所致。”

    “可唯有云裳深知,家业毁于一旦,从来不是一朝一夕。”

    “父,生性嗜赌,公务之余,沉溺赌局,府中俸禄私银,多半耗于牌桌胜负。”

    “日积月累,府中亏空难填。”

    “母,常年缠绵病榻,岁岁汤药不离。”

    “经年久病,耗损心力,亦耗空了府中余资。”

    “赌债难填,汤药无尽,窟窿日巨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逼得先父动了贪墨之念。”

    “最,终一错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,落得家破人亡举族飘零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云裳的字字句句,平淡无比,就如同诉说旁人的旧事一般。

    没有自怜,没有怨怼,唯有一份经历世事的通透与沉重,还有隐藏在话语里的悲凉。

    “云裳从锦衣玉食的相府闺阁,跌落风尘教坊,步步挣扎,方才稳坐花魁之位。”

    “旁人羡慕云裳冠绝教坊,殊不知,云裳争这花魁名头,从来不是贪恋风月虚名,也不是为了享浮华荣光。”

    “花魁之位,于旁人是风光,可于云裳,却是立足的底气。”

    “若能再度夺魁,云裳便多得体面,也可多获银钱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为远在苦寒流放之地的父兄,添置过冬薄衣,于颠沛之中稍有依托。”

    说完,云裳再度行礼。

    看到这儿,李玄真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看来,云裳已得话术真髓,也完全融入其中。

    落难贵女的傲骨,从来没有折损过,姿态诚恳,却绝不卑微。

    这正是李玄真想要看到的。

    男人嘛,拉良家下水,劝风尘从良。

    起身的云裳,眼含热泪,柔声再言,“诸位贵人,囊中之银,于诸位不过是席间消遣,随手兴致。”

    “可于云裳而言,每一票成全,都是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