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宝宝,不至于谋杀亲夫吧? (第1/2页)
沈老爷子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好!蟒针通调整条经络,手法难度极高,正好趁这个机会练练。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观摩蟒针实操,今天算是各位的福气。”
一旁几位老中医也来了兴致。
几人纷纷往前凑了半步,目光落在那几根修长的蟒针上。
薄尽驰听见“蟒针”二字,心头猛地一跳,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。
光是听到这两个字,怕是都不简单吧?
想到这里。
他隐隐觉得不妙,艰难的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薄尽驰瞬间头皮发麻。
这不是新疆烤大肉串的铁签子吗?
她管这个叫针?
天老爷。
她该不是用这个针扎他吧?
“蟒针?这么长?”
沈允亦弯着眼,笑容温温柔柔,手上慢条斯理用酒精仔细擦拭蟒针针身:“嗯,蟒针走的是长距离经络,一次性疏通整条淤堵的经脉,效果可比普通银针强得多。你经络堵得厉害,普通针治标不治本。”
薄尽驰倒抽一口重气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可惜。
他现在身上扎了几百根针,尤其是关节位扎的几根长针,别说起身了,就连挣扎都有点困难。
“宝宝…宝宝…宝贝…老婆…老婆…”
薄尽驰一脸叫了十几声宝宝,试图唤醒她的良知和爱心。
“老公放心,这种效果很好的。”
薄尽驰头发都炸了,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“宝宝,不至于…不至于谋杀亲夫吧?”
沈允亦低低笑出声,声音甜得发腻,手上擦针的动作半点没停:“谋杀谈不上,就是深度疏通经络而已。谁让你平日里久坐透支身体,淤堵太重,普通银针压不住。”
她指尖捏起那根蟒针,在灯光下转了一圈,长针泛着冷白的光。
薄尽驰喉结狠狠滚动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淌,声音都带上几分求饶的沙哑:“有话我们私下说,别拿这个……先把针拔了好不好?昨晚是我不对,我认错。”
“认错?”沈允亦微微俯身,气息拂过他耳边,只有两人听得见,“昨晚你可没给我认错的机会。现在才想求饶,晚啦。”
沈老爷子在一旁捋着胡须,浑然不觉底下两人的暗流涌动,朗声开口:“亦亦,别分心,找准足太阳膀胱经,准备进针,诸位仔细看好手法。”
几位老中医纷纷点头,目光专注落在薄尽驰后背。
沈允亦应声:“知道爷爷。”
她伸手,手掌轻轻按在薄尽驰腰背,找准经络走向,持蟒针缓缓贴近皮肤。
冰凉的针尖刚触碰到皮肉,薄尽驰浑身猛地一颤,紧绷的肌肉下意识收缩。
“等等!等等!”他急得压低声音,“沈允亦,你记仇记这么深?”
“不然呢?”她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指尖稳住蟒针,“好好躺着,薄总,大家都在观摩,你可别乱动,万一断针就麻烦了。”
蟒针缓缓刺入。
一股绵长厚重的酸胀钝痛,顺着整条后背经络瞬间蔓延开来,从后颈一路拉扯到腰底。
“唔——”薄尽驰闷哼一声,牙关咬紧,指节死死攥住躺椅扶手。四肢被银针固定,动弹不得,只能硬生生承受这股席卷全身的麻胀。
“好!入针平稳!”舅舅开口称赞。
沈允亦神色从容,继续捻动蟒针,一边向众人讲解经络要点,一边侧头,用气音对着身侧煎熬的男人低语:“感受一下,这滋味,公平交换。”
薄尽驰眼底沉沉地锁住她,冷汗浸透后背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,等拔针客人一走,看他怎么好好“讨回公道”。
一根蟒针稳稳落定,绵长的酸胀钝痛死死缠在四肢百骸,薄尽驰浑身紧绷,后背的衬衣布料早已被冷汗浸得半湿。
他从未试过这种酷刑,皮肉又麻又沉,经脉像是被人硬生生拉扯揉捏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。
就在他咬牙硬扛,暗自祈祷赶紧结束的时候,余光忽然瞥见沈允亦转身,从一旁的仪器柜里搬出一台银色的理疗仪。
密密麻麻的电极贴片、导电连接线、调节旋钮一应俱全。
薄尽驰瞳孔骤然一缩,心脏狠狠悬在了嗓子眼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?”他声音发颤,连一贯沉稳的声线都破了音。
沈允亦头也没回,动作熟练地插好电源,眉眼弯弯,语气专业又温柔:“经络淤堵太顽固,光靠银针和蟒针不够。搭配低频电疗通脉,刺激穴位活化经络,效果翻倍,专门治你这种常年劳损的体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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