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姐姐,你收留我吧 (第1/2页)
夏时宁揪着他的衣领,手指着他警告:“再乱来,我就去找别的兽夫。”
月观澜握住她的手指,牵过来吻了下她的手背,抬眸看她:“我听话。”
夏时宁瞪他一眼,才在他身上躺下来。
月观澜圈住她,下巴放在她颈窝里。
“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那个白狼。”夏时宁在玩他的手指,“很奇怪。”
她问月观澜:“精神力可以用来控制凶兽,或者攻击兽人吗?”
月观澜收敛笑容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夏时宁说:“我明明已经扎破棕熊兽的心脏,它都快要死了,突然变得狂躁起来。”
她顿了下,“虽然很快,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攻击到我了。”
月观澜神情凝重:“所以你胸口上的伤是这么来的。”
夏时宁点头。
她继续道:“如果是可以看见的东西,我不会没有察觉,能伤到我,除了精神力,我想不出其他。”
月观澜沉眸半晌,道:“关于精神力的事情,其实我知道的不是特别多。
别人的精神力能不能攻击兽人我不知道,我的精神力——”
他看了眼旁边的石壁。
石壁嘣地碎出个小坑。
“是可以伤人的。”
夏时宁的眼神眯了眯,她坐起来:“你再演示一遍。”
月观澜又做了一遍。
夏时宁尝试学他,但是发现精神力覆盖到那面石壁上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她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月观澜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想着把那面墙弄个坑,就做到了。”
夏时宁:“……”
她大概明白了,这东西需要天赋。
她办不到,可能是每个兽人的精神力天赋不一样。
那她的天赋是什么呢?
莫名地,她想起白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,但是第一眼看到的时候,就让她觉得怪怪的。
夏时宁是个相信第六感的人。
她还在思考,月观澜忽然把她圈得很紧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宁宁,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受伤吐血,虽然治疗过了,但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能恢复气色。”
月观澜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用精神力安抚她。
困意上来,她也不再硬撑着,把脸往他冰凉的怀里一埋,很快睡着了。
次日夏时宁醒来时,月观澜已经不在身边。
她伸了个懒腰,走出山洞,被外面的天光晃到眼睛。
下意识伸手挡了挡。
“雌主,你醒了!”
今越发现她,快步走过来,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“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要是不舒服,我去叫观澜哥!”小狗越紧张问道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夏时宁看他这个样子,就知道月观澜没把她半夜就醒来的事告诉他们。
没有戳穿月观澜的小心思,她把今越上下打量了一遍,确认他没事后才收回目光。
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。”夏时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。
今越开心地把兽耳露出来,往她手心蹭,示意她再摸摸。
“昨天雌主突然晕倒,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夏时宁被他蹭得身体摇晃。
她伸手推开他的头,注意到晏河清站在不远处。
接收到她的目光,晏河清走上前,垂眸的样子很乖巧。
“雌主。”
夏时宁摸摸他肩膀:“伤都好了吗?”
晏河清耳朵微红,点了点头:“都好了。”
夏时宁知道月观澜给他们治疗了,但她还是会对晏河清有些担心。
因为他是几个兽夫里身体最差的。
虽然嘴上说都好了,但是气色看着很差。
“真的,给我看看。”
她伸手一拽,晏河清就撞到她怀里。
夏时宁伸手要脱他衣服。
他微微颤了下,握住她的手腕:“雌主…有人……看着呢。”
夏时宁转头一看,今越的兽耳都缩回去了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跟晏河清互动。
不远处,站在树下的闻宥安脸色冰冷。
夏时宁看过来时他还哼了一声。
熹同跟月观澜好像在同那个白狼说话,没往这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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