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命案,灾气 (第2/2页)
只知道……押运的几十名好手,全都折了进去,没有活口。”
赵朗元瞪大眼睛,惊声道:
“哪路狠茬子,做事这么绝!”
绿林道素有求财不害命的规矩。
除非恩怨极深,不然想在道上混,事情就不能做太绝。
当年陆家和风沙刀的血仇,便起始于一次押货。
后者得财之后,还要赶尽杀绝,弄死了陆家太爷的手足兄弟。
罗东升苦笑:
“而且个个七窍流血,暴毙而亡,尸身表面并无半处外伤。
我爹请义庄的人验了三日,验不出个所以然。
外头都说……我们益和坊撞邪灾了。”
“邪灾……”
徐秀秀面色微白,似是害怕:
“前几年,我们县也闹过一回,城东姓李的大户,一夜之间,八十余口人尽数死绝,鸡犬不剩。
也是无外伤,只不过心肝脾肺……统统没了。”
怎么又来个“邪灾”?
陆岁心头微凛。
听这架势,竟要比小棠口中的“妖灾”还邪性,还可怕?!
“关外大地,灾乱不休,唉。”
罗东升面露无奈之色,随即看向陆岁,拱手道:
“所幸东家宽宏,不曾怪罪,只吩咐我爹补齐五大车货即可。
东家打算亲自出马,带队押货,赶往永宁府。”
赵元朗一拍大腿,笑道:
“东家走南闯北,不知遇过多少起凶灾,都安然渡过。
依我看,这次稳了。”
陆岁扯动嘴角,便宜老爹也不像是武道高手,为何就能不惧妖灾、邪灾?
徐秀秀一边偷瞟着陆岁,一边另起话头:
“我刚到长乐县不久,听说县里最近也不太平。”
罗东升垂着眼睑问道:
“怎么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徐秀秀道:
“西边锣鼓巷的镇远镖局,不知招惹什么凶物,每天死三个人,或上吊,或投井,怪得很。
总镖头请了高人做法,水陆道场也开了七天,也没解决……”
赵朗元啧啧道:
“估计也是邪灾。要我说,行走关外,必须学厉害武功傍身,难保哪天就被脏东西缠上!”
徐秀秀哼了一声:
“镇远镖局的林总镖头,武艺不比你强,人家可是换血四次,淬炼劲力的外家高手!”
陆岁听着这几位“二代”的你一言我一语,暗暗心惊。
押运货物的车队,灭门的大户,镇远镖局……
关外大地的妖邪祸害,竟这么多?
待到日头偏西,众人起身告辞。
陆岁送到前院,罗东升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,双手奉上。
“仓促登门,略备薄礼,不成敬意。
这枚玉蝉在城外寺庙开过光,能辟邪祟,保家宅,万望少东家收下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陆岁也不好推辞,只能收下:
“罗兄有心了。”
送走几人,陆岁站在廊下,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位罗公子有点古怪。
从少东家的称呼,再到送礼。
以及谈话过程中,有意无意表露出来的额外关注……
都显得不太自然,好似心虚?
“老爹办砸了,所以急于巴结我?”
陆岁低头瞧着那只锦盒,眸光闪烁。
……
……
入夜。
屋内,陆岁打开那只锦盒,里头卧着一枚玉蝉。
刀工古拙,沁色温润,像是有年份的老物件。
他摇摇头,谨慎起见,还是不要放在身边为好。
“小棠,帮我处理……”
陆岁话音陡然一顿,眼底浮起闪烁小字。
【觉察一缕微薄灾气,《龟蛇桩》蠢蠢欲动,欲要镇压而食之……】
“灾气?”
陆岁盯着那枚玉蝉:
“罗东升把一件沾染灾气的玩意儿,送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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