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无耻! (第2/2页)
,低声哀求道:
“妾身不过是卑贱出身,实在担不得郡王殿下垂青,更何况……更何况……”
“更何况你是裴彦青的妻子。”裴叙淡淡飘下这句话。
罗幼徽眼里噙着点泪珠,咬着唇瓣,直到那一块皮肉充血肿胀。
可落在裴叙眼中,只恨不得一口吮吸上去。
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。
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骤然睁大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,那温热的唇才落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似乎是没想到,裴叙陡然笑出了声。
温热的气息打在手背上,指尖都震得发麻。
罗幼徽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尾洇出薄薄的红,美得惊心动魄。
裴叙直起身子来,视线落在她眼尾上,指腹缓缓抚上去。
那一点湿意蹭在指腹上,温温的,软软的。
他动作很轻,慢得像是在赏鉴什么物件。
罗幼徽猛地回过神,忙后退几步,后背几乎撞上身后的多宝格。
裴叙的手僵在半空,指腹似乎还残存着那点滑腻的触感。
温润,清香。
“你、你……无耻!”
她声音发颤,连眼睫都在抖。
裴叙挑眉,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又端回那副闲适姿态:“还不走?”
罗幼徽被气得面颊红润,胸口快速起伏,提着裙摆踉跄地跑了。
裴叙望着她跑着离开的背影,扯了扯唇角笑开。
那笑意挂在嘴边,半晌才慢慢收回去,眼底反倒沉了些。
朴大监听到动静,见四少夫人离开后,一时纳闷。
郡王怎么让少夫人走了?他站在门口低声道:“主子,可否要备水来。”
裴叙转身:“嗯,凉水。”
朴大监一愣,随即立马心领神会,垂着头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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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幼徽从春山居出来时,夜风一激,才发觉后背的里衣已经湿透了。
她几乎是跑着走的,直到走到月洞门那儿才敢停下来,急忙扶着墙喘了两口气,把散乱的鬓发拢了拢。
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背,又使劲往披风上仔细擦了擦。
想到方才他做的动作,更是忍不住胆寒。
这人竟然敢大半夜将自己叫过去,说明他压根就不担心,不担心被旁人发现,甚至觉得无所谓。
他在此地不过待上数月,可自己呢?她是四房的儿媳。
一旦被人知晓那夜的事——
她浑身都忍不住地哆嗦。
罗幼徽脑子里反复在叫唤:快别去了,若是郎君、婆母、公爹问起,你就说你身子不适。
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。
回到自己院里,锦瑟正站在廊下等着,远远看见她,赶紧迎上来。
“夫人,您可回来了。”
罗幼徽脸色苍白,进了屋内后将披风解开,锦瑟接过挂好。
烛火映照下,少夫人脸色差得很。
锦瑟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,便道:“少夫人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罗幼徽径直走到桌边,一连倒了好几杯茶,饮下去后,神色才好上许多。
“我无事,只是路上被野猫惊到了。”
锦瑟又倒过去一杯,宽慰道:“奴婢明日就吩咐下人,仔细清扫庭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