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当年之事 (第1/2页)
“郎君回来了没有?”
“还没,前院的小厮来说,郎君今晚在书房跟老爷议事,怕是要晚些回。”
罗幼徽把茶盏放下,坐到妆台前。
铜镜中映出她的脸,眼尾还泛着一点红。
她拿起帕子,蘸了凉水,在眼尾按了按,按了好一会儿,那点红才褪下去。
锦瑟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道:“夫人,今晚春山居……”
罗幼徽知晓她想问什么,无非是想问那人有没有为难自己。
“锦瑟,我不想过去了,不想去操持他的内务。”
锦瑟听她这么一说,神色立马急了起来。
“可是夫人,咱们若是不去,不就是给老爷夫人递了把柄,若是老爷怪罪下来,咱们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罗幼徽把帕子搁下:“道理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
话已到了嘴边,可她心里更清楚,若是真说出去,只会被王氏狠狠痛骂一番,就连郎君与公爹也不会允许。
她望着窗外的月色,心里更是苦涩到了极点。
恨就恨那晚,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。
事后她也数次回想经过,可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走到春山居去。
收敛完心绪,罗幼徽叹声道:“罢了,还有两个月,再熬上一熬吧。”
当夜,裴彦青并未回来。
前院小厮传回话来,说郎君在书房歇下了,让少夫人不用等。
罗幼徽重新净面,用香胰子将手浸泡,洗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双手通红。
就连睡梦中,都有饿狼一直追赶,那低垂的涎水淌了一地,直想将她吞吃入腹。
翌日,卯时初。
裴叙先是在庭院内练了半个时辰的剑,直到常来上前通禀:“主子,四郎君来了。”
“哦?”裴叙将长剑收起,利落归鞘,“我还以为他不敢见我了。”
常来适时送上帕子,裴叙接过,擦了擦手,才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裴彦青进来时,裴叙已经在凉亭中坐下了,手边是刚沏好的一壶茶,右手边则是他的佩刀。
刀柄上镶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裴彦青在那刀柄上一扫而过,随后落在庭院中身姿挺拔的裴叙身上。
许是为了练剑,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束腰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腰身,额间还沁着一层薄汗,非但不显狼狈,反添了几分杀伐凌厉之气。
他还在读书时,便听父亲说过裴叙的事迹:十五岁便亲自掌兵,二十岁便将鲜卑打得节节败退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他,如今这大乾朝才有兵强马壮之势,数十年鲜卑不敢冒犯一步。
若是一旦裴叙身死,鲜卑便会有蠢蠢欲动。
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。
裴彦青将心神收回,站定后拱手作揖:“见过家主。”
“坐。”裴叙朝对面的石凳扬了扬下巴。
裴彦青坐下,常来给他倒了茶。
他捧着茶碗,没急着喝,先开了口:“晚辈今日来,是来给家主认罪的。”
裴叙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早料到了。
裴彦青神色愧疚:“此去永嘉县,晚辈未曾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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