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维萨里奥的移动神坛 (第1/2页)
和在米兰德掀起的混乱不同,花都这边对《十日谈》的反应则要小很多,仿佛只是两篇普通故事被维萨里奥巧妙的塞进了一个合集当中。
尤其是那些专门深入研究过维萨里奥戏剧和小说,并在花都的高端报刊《花都评论报》当中了解过“人文主义”的学者,甚至觉得维萨里奥多少是有些保守了,在书中居然还采用着客观记录的叙事。
对花都和隔壁的珍珠城来说,《十日谈》能不能发表都不能算是一个问题。
这座习惯了思辨与艺术的城市人民们,并没有对那些辛辣讽刺的故事感到大惊小怪,而是惊叹于维萨里奥的文笔越来越浑然天成,以及故事越来越有“维萨里奥式”的幽默。
其实就是黑色幽默,就和另一个世界的原版《十日谈》一样。
和一些人想象的不一样,十日谈并非是单纯的批判宗教,而且刚刚发布的时候也不是禁书。
在薄伽丘先生刚刚写出来的时候,《十日谈》大受欢迎,被追捧为一种新的写故事的方法,甚至被大量模仿。
即便是放在现在,《十日谈》被删减和封禁的原因更可能是里面一些露骨的描写。
嗯,真的很露骨,风流韵事占了绝大多数故事,就像是维萨里奥之前在隔离区所编写的那个故事。
所以当时绝大多数人的重点其实不是里面关于教会的内容,而是写在这里会NG的相关双关。
没办法,毕竟就连莎翁在这方面都不能免俗,所以研究的时候,维萨里奥和大家一样,一般是抱着雅俗共赏的心态去的。
里面讽刺教会的内容确实不少,不然也不会形成这种刻板印象了,但实际上,《十日谈》讽刺的远远不止教会,而是当时整个社会的乱象,它平等的讽刺着所有人。
认真深入的讲的话,《十日谈》讽刺的不是纯粹的教会,也不是人们的信仰,而是那些披着神圣外衣,掌握着实际权力来榨取利益的实权阶层。
虽说一开始的教廷,或者说那些神职人员对《十日谈》也并不是什么友善的态度,但并没有对薄伽丘造成什么影响,起码在成书之后,薄伽丘还和教廷保持着联系,甚至接受过一教廷的些身份和任务。
至于《十日谈》真正被封禁和删改,则是到后面反宗教改革时候的事情了。
这种写法免不了会有一小撮自诩高雅的传统派文人,像是曾经的鲁杰罗那样,高声宣布维萨里奥已经江郎才尽,已经彻底沉迷于市井的庸俗,已经跌下了神坛。
但对花都的大部分人来说,这些不过是每天饭后多了一份绝佳的娱乐消遣和谈资而已。
维萨里奥跌落神坛?对现在的花都来说,不是维萨里奥需要登上神坛证明他的含金量,而是神坛需要维萨里奥来证明它真的还有含金量。
嗯...神坛跟着维萨里奥的标准移动,何尝不是一种维萨里奥的移动神坛呢?
至于里面对修士的描写,大部分人也只是当个笑话看了过去。
别说那些普通人了,就连教会,甚至是花都的大教堂都没什么反应。
这里就能看出花都和外面有多不同了,即便是最保守的传统派,也没有拿着《十日谈》高声指责维萨里奥这是在讽刺和亵渎整个教廷。
当然了,也可能是维萨里奥的“余威尚在”,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维萨里奥讽刺教会别有用心吗?那真的很有勇气了,毕竟维萨里奥的战绩是实打实的可查。
最近的圣灵区格外的热闹,因为维萨里奥以及南北开放的关系,有着港口的圣灵区开始变得越来越热络了起来。
有不少来自北方的人会来圣灵区“朝圣”,甚至有一些来自北方的维萨里奥粉丝,要求一定要在圣灵区登陆的。
此时圣灵区的港口酒馆当中,切萨雷正靠在酒馆那张已经被他完全霸占的桌子边上,正和他刚刚结识的,来自北边的商人朋友菲利波高谈阔论。
他在看完这期连载的《十日谈》之后,和往常一样用一种和维萨里奥非常熟的语气点评道:“真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儿,维萨里奥居然连教会都敢编排了!”
切萨雷灌了一口便宜的麦酒,话锋一转,说道:“不过嘛,维萨里奥到底还是个剧作家,这故事里的艺术加工多少有些太厉害了。”
他拿着报纸,转头看向了那位商人朋友。
“你看这一段,怎么可能会有人轻信那种没凭没据的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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