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214章 谁敢说她得了疫病?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大
中
小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214章 谁敢说她得了疫病? (第1/2页)

    军士在门外等着,一听见叫家属,转身便跑。

    石头娘被领进来,老妇人先被屋里的人吓住,手指扣在门框上:“我儿怎么了?”

    没人能给她一句宽心话。

    她目光落在床上,忽然将带路的军士推开,几步扑过去:“石头!娘来了!”

    石头已经说不出话了,她伸手摸儿子的脸,摸到一掌冷汗,便用袖子擦,边擦边小声说:

    “怎么汗出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老妇人紧紧贴着床沿,嗓子越压越低,像怕吵着儿子。

    “儿啊,你睁眼看看娘!”

    石头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,老妇人转头看向医官:“怎么不治了?”

    刚才扎针的医官喉咙紧得说不出话,只能很轻地摇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大婶,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盯着他,像完全没听懂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儿,她伸手去拉儿子的肩:“你起来,让他们看看。都说你不成了,你怎么还躺着?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任由她拉着,头偏向一边。她一下将石头抱住,哭声像从胸口撕出来,叫得满屋子的人都低了头。

    医官来劝,旁边的军士也来劝,都劝不动。

    “大婶,您先松一松。病气会过人的,不能这样挨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过就过!”她猛地抬脸,泪水淌进嘴角,也顾不上擦。

    “我就这一个儿子。他没了,我还活着干什么?”

    老妇人紧紧抱着儿子,脸贴在他散乱的头发上。

    那一夜,石头娘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军中的灯一盏盏点起来,又一盏盏暗下去。

    老妇人的哭声已经哑了,偶尔低头跟石头说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到了后半夜,石头身子渐渐凉了,她也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清晨,石头被抬出营房。

    染疫而死的,军中照例焚化。

    “我要把儿子埋在他爹身边。”石头娘起初不肯放人,军士劝了又劝,她才松手。

    关棠站在廊下,看着那张担架从面前过去,身上的冷意怎么也散不了。

    老妇人跟了一段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大婶,节哀。”张佐领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石头娘像没听见似的,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“唉!”张佐领叹了口气,又道:“石头这孩子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。石头娘像一截枯木,脸上连泪也没有了,只有眼睛还慢慢随着抬人的方向转。

    张佐领蹲下些,压低了声音:“您怕是还没弄清,石头究竟是怎么没的。”

    石头娘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,望向张佐领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高烧熬不过去。”张佐领说,“是蜂毒。用了毒针,人马上就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张佐领?”关棠走近时,恰听见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张佐领抬起头,神色坦然:“顾夫人来得正好。大婶想知道儿子的死因,我总不能瞒着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猛地看向关棠,“是你?”

    关棠在她面前停下:“石头确实因蜂毒起了急症,没能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给他用毒?”石头娘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