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大族岂有庸者? (第1/2页)
丞相府后院内室。
丁夫人问完这句话,却不等萧笺舒回答,便又问道:“灞城军务如何?你父亲如今正在前线,灞城乃是粮道关键所在......你突然返回,可做了妥当的安排?”
萧笺舒闻言,赶紧恭恭敬敬的回答道:“儿此番返回,已然将诸事都做好了安排,灞城军务防务,皆交由倪金管辖,政务和有关战事方面的事情,由徐令君统管,想必万无一失......”
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道:“徐文若......倒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仔细人,有他在灞城主持大局,应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......”
萧笺舒点了点头道:“母亲不必多虑,如今父亲兵峰极盛,漳河以南,再无沈贼一兵一卒......灞城自然也就安然无恙了......”
丁夫人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你父亲自从兴兵讨贼,已经离开京都近两年了......但愿能够早日得胜返回吧......”
萧笺舒闻言,也唏嘘了几句,方低声道:“看来母亲还是记挂着父亲的......”
丁夫人闻言,原本手中转动的佛珠蓦的一顿,看了萧笺舒一眼,声音不咸不淡道:“我怎是记挂他?.....我是体念士卒征战日久,家中妻儿老小,翘首以盼......还有你小弟,我那仓舒儿从跟了你父亲上了战场,便再未相见了......”
说到这里,那丁夫人似是对萧笺舒说,又似自言自语道:“当年你兄长,便是一去不回,如今仓舒他......唉!”
萧笺舒心中一动,忙拱手陪笑道:“让母亲担心仓舒小弟......是儿之错也,也是灞城军政事务太忙,儿疏忽了......仓舒小弟,已然从前线返回灞城,在儿的灞城安住半年余了......母亲且放宽心,由儿照顾,仓舒小弟很好的......”
丁夫人闻言,眉头轻轻地动了一下,随即看向萧笺舒,似确定一般问道:“笺舒......你是说,仓舒在灞城?......”
萧笺舒点了点头道:“回禀母亲,父亲前线时曾旧疾发作,儿十分担心,便飞奔前线探望父亲,返回灞城时,仓舒小弟找到儿,说想与儿同回灞城,儿禀过父亲后,便携了仓舒小弟,一同返回了灞城了......”
丁夫人闻言,缓缓点头道:“仓舒儿不在前线......在你的灞城......”
她顿了顿,方淡淡又道:“这便让人放心不少......你是他兄长,想必会对你的兄弟,多多照拂的......是不是啊,笺舒儿......”
丁夫人说这句话,神情之中的担心似乎并没有减少几分,只是抬头,盯着萧笺舒。
萧笺舒心中一动,却迎着丁夫人的眼神,拱手正色道:“母亲说的极是......仓舒是儿最小的弟弟,身子也不大好,笺舒自然会无微不至的关心小弟打的......”
丁夫人淡淡点头,却面露疑惑神色道:“既然仓舒亦在灞城,此次你从灞城返京来看为娘,为何不见仓舒与你同来呢?”
萧笺舒闻言,心中又是一动,表面上却十分坦然,朝丁夫人又一拱手道:“母亲容禀,儿此次从灞城返回京都,乃是临时起意,仓促而行,事前并未过多准备......儿心念母亲,故而一路之上,快马加鞭......”
萧笺舒顿了顿,又道:“仓舒小弟年岁小,又甚少骑马,若与儿同行,自然少不了颠簸疲累......再加上,如今春深时节,仓舒小弟又有喘症,此时节,更是喘症易发之时,所以......”
“儿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让仓舒小弟留在灞城......这也是对他的身体着想......只是苦了母亲您,无法及早的见到仓舒小弟......”
说到这里,萧笺舒的神情之中真就满是愧疚神色。
丁夫人闻言,又担心起来道:“仓舒的喘症......又犯了?”
萧笺舒忙道:“母亲不必担心......小弟的喘症,自回了灞城,确犯过几次......不过,灞城中有杏坛妙手,儿寻了来,专为仓舒小弟瞧病......如今已然大好了......”
丁夫人闻言,这才缓缓闭眼,捻动手中串珠,低低地念道:“阿弥陀佛......如此就好......”
萧笺舒神色不变,也没有再说话。
丁夫人就这般念了一阵佛经,这才又开口道:“笺舒儿啊......你此番突然回京,来见为娘,是有要紧事吧......”
萧笺舒先是一怔,遂有些不自然的笑道:“没......儿是多日不见母亲,心中实在想念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丁夫人却看了他一眼,截过话道:“笺舒......你乃我儿,你兄长去后,你便是你众弟妹之首......为何在娘的面前,你都不敢说实话了呢?”
萧笺舒闻言,赶紧起身,朝丁夫人深施一礼,道:“母亲......母亲容禀,孩儿此次返京,的确是太过思念母亲之故......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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