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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4章 点卡神话与财富洪流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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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204章 点卡神话与财富洪流2 (第1/2页)

    梁永琪站在原地听他们讲了半分钟,然后抬手拦了一下:“上楼上楼,别在门口站,去会议室等。”她带着那三个人坐电梯上到公司所在的楼层,推开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的表情,像看到了一串鞭炮被领进门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她的办公桌上堆着几十份来自不同城市的渠道合作协议。

    北京、广州、深圳、成都、武汉、沈阳、西安、杭州,每份协议都要过目。

    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份一份翻,每一份的条款大致相似,但分成比例和结算周期有些细微差别。

    她把每份协议的关键条款用自己的话写在便利贴上,贴在协议封面,然后签字,盖章,存档。

    那个月她用完了三支黑色签字笔,每支都是写到没墨的,最后一支写到后来笔尖在纸上刮出白色的印子,她才意识到该换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频繁出差。

    北京是第一站,她见了最大的两家软件销售渠道的总负责人,上午见一家,下午见一家。

    上午那家在一间很宽敞的办公室里谈了三个多小时,对方问了很多问题,从用户画像问到后续更新计划,从分成比例问到宣传资源怎么配。

    梁永琪一个一个回答,偶尔停下来喝口水,更多的时候是边想边说,她的语速不快不慢,每句话落下去都踩在实地上。

    下午那家换了地方,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,对方带了三个人来,两个做渠道运营的,一个管财务的。

    梁永琪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,把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对方问了几个点卡面值设置的问题,她解释了两轮,对方互相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是广州。

    她飞过去的那天广州在下雨,飞机落地的时候机舱外面的天灰蒙蒙的。

    她出了机场坐上车直接去酒店放行李,洗了把脸又出门了。

    华南区的三家代理商约在同一家饭店,她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,一桌十二个,她只认识其中两个。

    饭桌上被人灌了三杯白酒,她喝第一杯的时候觉得嗓子辣得发紧,喝第二杯的时候胃里烧了一下,喝第三杯的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什么感觉了,举杯仰头一口下去,杯子搁在桌上,自己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压酒气。

    桌上的人笑她喝得痛快,她笑着回应了两句,岔开话题聊渠道铺货的节奏。

    然后是成都、武汉、沈阳。

    她的行程表上每周至少有三个城市要飞,有时候前一天晚上还在成都跟人吃火锅谈事情,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已经在机场候机了。

    她学会了在出租车上眯一会儿,在候机大厅里靠着椅背闭眼养神,在飞机上只要一坐定就把外套盖在胸口闭上眼,飞机还没起飞她就先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的包里攒了七八张酒店的房卡,每张都用过了,但都没有来得及交还给前台。

    她退房的时候总是急匆匆的,跟前台说一声“房卡放桌上了”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,有时候连房号都忘了报,被前台喊回来补了才走。

    第八天的时候,她坐在从北京飞回上海的航班上。

    靠着舷窗那边,窗板拉下来了一半,她闭着眼,头歪在窗框边上。

    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有一点颠簸,她没醒。

    安全带指示灯亮起的时候她也没醒。

    空姐推着餐车经过过道,问她要什么饮料,她没反应,空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,她才猛地睁开眼,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要了,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的时候她醒过来了,但不是完全醒,意识像泡在温水里,所有的声音都隔着一层什么。

    空姐在过道里又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,说“女士,到了”。

    她擦了擦嘴角,拎起包,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,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站了两秒才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出舱门的时候风灌进廊桥里,她缩了一下脖子,脚底还是虚的,像踩着棉花。

    司机在到达口等着,看到她出来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
    她上了车之后只说了一句“回陈园”,然后闭上眼,在后座上又重新睡着了。

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把空调风调小了一点,车开得很稳,没有急刹车也没有猛加油门。

    车子开进陈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她下车的时候步子不太稳,扶着车门站了几秒才把车门关上,靠在车身上又站了一会儿,等那阵眩晕过去。

    她上了主楼的台阶,推开书房的门,里面没有人。

    陈浩不在。

    书房桌上的台灯亮着,但灯光调得很暗,像是有人走之前特意调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她又穿过短廊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床上铺着的被子是平整的,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灯,光线昏黄而柔和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鞋都没脱,整个人往床上倒下去。

    她的脸陷进枕头里,鼻子和嘴唇贴着枕套的布料,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,很淡,混着一点陈浩身上常有的那股气味,她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闻到就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一只脚悬在床边,高跟鞋的鞋跟还卡在脚后跟上没有蹬掉。

    她动了一下脚踝想甩掉,但没成功,鞋只松了一点,又卡回了原位。

    她不想动了,就那么歪着身子,一只脚在床上一只脚悬空,睡着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意识从那个很深的黑暗里浮上来一层。

    她感觉有人在脱她的鞋。

    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,握得不重,但很稳,另一只手掰开了鞋扣,把高跟鞋从她脚上取下来放在地上,然后换到另一只脚,同样轻轻松松地脱下来,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然后是外套拉链被拉开的声音,从锁骨顺着拉下来,到肚子那里停住。

    有人把她的外套从肩膀上慢慢褪下来,先把左边的袖子抽出来,再把右边的袖子抽出来,动作很轻,像在拆一件容易破的东西。

    外套被抽走之后,换了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,但能感觉到毯子的重量落在她的肩头和腰侧,轻轻的,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块温热的、微湿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那块东西很柔软,像是棉片或者纱布。

    从她的额头开始,慢慢滑到颧骨,又从颧骨滑到下巴,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擦拭一件容易损坏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的眼皮上感觉到一阵温热,那层干了一天的粉底被温水一点点化开,被那块棉片擦下来,顺着鬓角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然后是她的嘴唇,那块布边沿蹭着她的嘴角,把她涂了一整天的口红的残余,和她飞来飞去一整天之后嘴唇上干涩起皮的那一层,一起抹掉了。

    那块温热的布离开了一下,又回来了,这次擦的是她的脖子,从下巴底下顺着颈侧滑到锁骨,把她脖子上的汗和灰尘一起擦掉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毯子下面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,意识还是半浮半沉的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毯子边缘伸出来,被子底下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,她的手伸到外面的时候感觉到空气微微凉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睁眼,凭着感觉朝上摸索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先是硬的,是腕表的表带,金属的触感,凉凉的。

    然后是指节和指节之间的缝隙,再往上是手背,皮肤的温度比腕表高多了。

    她把那只手攥住了,攥得不紧,拇指压在那只手的手背上,像抓着一个确认自己在哪里的路标。

    那只手没有抽回去。

    手指微微张开了,扣进了她攥着的指缝里,掌心贴着她的手背,拇指搭在她的虎口上,松松地搭着,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她又沉下去了。

    梁永琪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白色的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清晨灰白的白,是日头已经升起来一阵子之后的明亮。

    她眨了几下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楚花了一点时间。

    她的头还陷在枕头里,身体侧躺着,毯子还在她身上盖着,但她的姿势变了,变成侧躺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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