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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九十二章 垂死挣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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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百九十二章 垂死挣扎 (第1/2页)

    沉寂状态的野草不过是一颗颗小小的种子,而一旦唤醒,就会本能的纠缠在一切富含灵质的东西上,生根发芽,疯狂的生长,增殖自身。

    吸得越多,长得就越快,自身就越是坚韧————就算是被扯成两截,也会像是蚯蚓一般,分裂,哪怕放着不管,吸取到某种程度之后,也会自我增殖。

    就像是漫山遍野的野草。

    除之不尽,斩之不绝!

    除非物性彻底耗尽,否则失控的生长绝不会停。

    对于人类而言,它并不算特别麻烦,只要绕过去就行了,大不了换条路嘛————可偏偏,谁让殒殁深根的体型那么大呢?

    而且散溢出的灵质,对于野草而言简直是天然的催化种植带,缠上之后就绝不放松。

    一旦陷入其中,想要甩脱,就千难万难。

    就算是血焰如潮,也根本烧不光。

    重重纠缠之下,灾兽行进的效率大打折扣,只能被动的在堡垒的诸多远程火力的压制和消耗之下,艰难跋涉。

    眼睁睁的,看着局势越来越糟。

    真以为荣冠大师是白给的么。

    面对这种刚刚诞生的灾兽,都已经琢磨清楚了所有的应对方法,而且准备了一切布置,如果还能翻车的话,季觉干脆别玩了,找根绳子吊了算了。

    活着也是丢人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,他就不打算硬碰硬。

    只要逐步放血,通过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一点点的把殒殁深根的体量消磨掉,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个麻烦彻底拿下,那又干嘛自找麻烦?

    这就叫战术,这就是兵法!

    也只有季觉脚边,钉在秘仪正中,主持传承燔祭的磐郢一震再震,阵阵鸣动,饥渴,催促,恳请,祈求。

    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战场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其中,尽情撕咬了。

    「不行,还不到时候。」

    季觉瞥了它一眼,冷淡驳回:「就算是收人头,也要等到十拿九稳才对,再等等,反正最后给你机会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磐郢呜呜作声,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反倒是旁边不知道何时,挂进堡垒里面的画框中,调度员探头,啧啧感叹:」你这个家伙,真是一点武德都没有啊。

    这种懦夫行径,放在我们那个时代,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」

    「开玩笑,我可是墨者!」

    季觉斜眼,毫不在意的反驳:「武德?你在跟工匠说什么梦话?」

    「啊?」调度员止言又欲,「不是,现在工匠已经变成这么脏的词儿了么?」

    当年食腐那个小姑娘,不是拍着胸脯说要创造余烬新时代么?

    虽然时代是新了没错。

    可也没说是这么个时代啊。

    对此,季觉无奈耸肩,摇头,一声长叹:「没办法,世人对我们的误解,实在是太深————所谓的成见,实在是太过于庞大。」

    面对这样的歧视,我们工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抬得起头来?

    至于误解、成见和歧视怎么来的,那你别管————

    退一万步来说,别人难道就没有错么!

    轰!!!

    血焰狂潮,冲天而起,又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就好像,要将一切都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无数野草的缠绕之下,殒殁深根,彻底狂暴,嘶吼着,一只只手臂胡乱的挥舞,原本就已经十足恐怖的数值再度爆发。

    一道道气浪席卷之下,无数缠绕的荆棘飞起,崩裂,坠落如雨。

    整个战场,居然就在这一轮王八拳的挥洒之下,彻底清空!

    就在它的血眼看向了前方时,却发现,堡垒的大门居然轰然洞开,再紧接着,海德拉巨兽与和平猫作战连队,居然开始了后撤!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黑暗里缓缓走出的人影。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这个程度,应该就差不多了吧?」

    季觉仿佛闲庭信步一般,散漫而出,手握着磐郢,无视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剥皮武士和不远处张牙舞爪的殒殁深根。

    还具备着一点挑战性,不会多到脱离控制的同时,保证了充分的趣味性。

    足以带来足够的压力和实验数据。

    同时,充分验证他的一些设想!

    所以————

    「来吧!」

    季觉招手邀约,露出笑容:「热血沸腾的战斗就要开始了!」

    热血个屁啊!

    调度员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恍然大悟之后,他对季觉的人品在没有了期待,只看到了一条东西在不断狗叫。

    怪不得你跟天轨的这帮小家伙这么合得来呢————它们或许是假的狗,但你绝对是真的一瞬间,季觉就已经和最先冲上来的剥皮武士,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错身,微微转动肩膀,擦着劈斩的剑锋和啃向脖子的牙齿,理所当然的迈步,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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