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零四十五章:新帝展威 (第1/2页)
三界,春去秋来。
距离青云宗覆灭,已是三载光阴。
南域边陲的一座小镇上,一个青衫年轻人正坐在街边的小面摊前,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。
他脚边趴着一条黄狗,正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。
“老板,再来一碗。”
“好嘞!”
面摊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手脚麻利地又下了一碗面端上来,笑眯眯地道:“客官这是赶路呢?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。”
苏命接过面碗,笑了笑:“路过。”
“路过好啊,咱们这地方虽然偏,但胜在清静。”老汉一边擦桌子一边絮叨:“不像那些大地方,整天打打杀杀的。前些日子听说东边又打起来了,什么正邪大战,啧啧,死了好多人哟。”
苏命低头吃面,没有接话。
东边那场正邪大战他自然知道。准确地说,他刚从那边过来。
大战的一方是东域正道联盟,另一方则是近年来崛起的魔渊教。双方在一个叫落凤坡的地方打了整整半个月,死伤无数。
苏命恰好在附近游历,被卷了进去。
当然,以他当时的修为,本可以轻易脱身。但他没有。
他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散修,混在正道联盟的队伍里,打了整整七天的仗。
那七天里,他见过一个年轻修士为了掩护同伴撤退,独自断后,被魔渊教的追兵斩杀当场。
也见过魔渊教的一个女弟子,在重伤被围时毫不犹豫地自爆丹田,与围攻她的三名正道修士同归于尽。
他见过人性最光辉的一面,也见过人性最丑陋的一面。
有一个所谓的正道长老,在大战最激烈的时候偷偷溜进同盟的藏宝库,卷走了大半资源,然后趁乱逃之夭夭。
也有魔渊教的一名舵主,在得知手下弟子被当成弃子后,亲自杀入正道联军的大营,拼着身受重伤也要把那几名弟子救回去。
那七天里,苏命出手的次数不多。
即便出手,也只是用一些最基础的术法,最多比别人用得熟练一些、精准一些。
可即便如,他的名字还是传开了。
“白衣剑仙?”
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,苏命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,他们都这么叫。”老汉兴奋地道:“听说那人穿着一身白衣,剑法特别厉害!他一个人就斩杀了魔渊教的两个护法!那可是两个灵帅强者啊!”
苏命张了张嘴,想说那两个护法其实是被大营里的阵法压制了大半实力,自己不过是捡了个便宜。
但看老汉那一脸崇敬的样子,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条黄狗!跟你这差不多呢。”那老汉又补充了一句。
苏命低头看了看趴在脚边的黄狗。
黄狗也抬头看了看他,摇了摇尾巴。
“可能只是凑巧吧。”苏命吃完最后一口面,放下铜板,拍了拍黄狗的脑袋:“走了。”
黄狗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跟在他身后。
一人一狗走出面摊,沿着小镇的土路向西走去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
……
日子就这么一日一日地过着。
苏命的修为,也在这一日一日的积累中,悄无声息地攀升。
灵帅、灵王、灵皇。
从练气到灵皇,旁人需要耗费数百上千年,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,他只用了十年。
说是十年,其实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用在修炼上。
他做凡人的时候,会跟着老农学种田。混进宗门的时候,会和普通弟子一起听最基础的道法课。路过某个城池时,还会摆个摊替人写字画符,赚些酒钱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修为依然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。
原因无他。
作为新道创始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一个境界的极限在哪里。
旁人修炼,是摸着石头过河。他修炼,是拿着地图走路。
练气境,一万条经脉。
筑基境,九重道台。
灵士境,十二纹金丹。
灵将境,阴阳双婴。
每一个境界,他都推倒重来了无数次,直到做到真正的极致。
极致的根基,换来的是极致的力量。
旁人越境挑战已是难得,可对于苏命而言,境界从来不是衡量战力的标准。
因为他如今的灵皇,和别人的灵皇,是两回事。
……
又三月后,天地忽然变色。
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自天穹之上席卷而下,笼罩八荒六合。
那是帝威。
第二位大帝,诞生了。
苏命正在溪边给黄狗梳毛,感应到这股帝威后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便又低下头继续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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