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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 一笔泼天的财富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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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98 一笔泼天的财富没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江夏侯府。

    周骥被侍卫背了回来,心中忐忑不安,本以为会被老子一顿打骂。

    没想到父亲没有跟着一起回,而是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家里的铺子、各地田庄的管事都来了,已经在书房外等候很久了。

    周德兴过去一一接见,亲自询问了一个月的收成。

    收成好的,不吝夸赞;

    收成不好的,也鼓励好好干,争取下个月做好。

    等管事们都走了,周德兴又亲自看了送来的帐本。

    事关侯府的财产,周德兴从来都很仔细。

    周骥等的烦躁,身体明明很不舒服,但是他不敢走。

    父亲让他在二堂等候,他就只能在这候着。

    悖逆了父亲,那是要挨揍的。

    吃了点糕点,喝了茶水,周骥惊悸的心情终於平复了不少。

    方香永他们都还在二堂外跪着。

    宵禁的钟鼓响了半个时辰後,周德兴终於放下帐本,刚准备吃晚饭,才想起来儿子还在二堂。

    周德兴去了二堂,周骥急忙迎了上去,陪着小心:「父亲,这麽晚了您还没安歇呢?」

    周德兴的脸又黑了下来,上前就是踢了一脚:「有你这个混帐东西,老子的脑袋哪天就搬家了,还睡什麽睡?」

    周骥被踹的一个趔趄,疼的呲牙咧嘴,但是不敢反抗。

    「跪下!」

    周骥立刻跪在地上,没有丝毫迟疑。

    周德兴在上首坐下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「你个糊涂东西!老子一再告诉你,有的人不能惹!躲着走!你怎麽就是不听?」

    「你以为他是个生员,就好欺负?」

    「你坏了他,咱们全府都要给他陪葬的!」

    「老子今天去宫里请安,太子亲口关切他的学业,用你的狗脑子想想,这是你能得罪的人?!」

    「你还去恶心他?」

    「就你?」

    「你也配?!」

    "

    」

    周骥被骂的狗血喷头,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周德兴脾气暴躁,打起人来没轻没重,周骥很怕他,现在已经吓的脑子一片空白,几乎不能思考。

    周德兴骂够了,才端起一杯茶灌了下去,」说吧,怎麽一回事。」

    周骥将去了之後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周德兴见惯了生死,但是听到许克生的疗法,也不由地菊花一紧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「这,这,烧红的铁棍去烫?这也能治病?」

    周骥哭丧着脸:「能治个屁啊,他就是想整我。儿子只想恶心他,他却想要儿子的命。」

    周骥终於流下了委屈的泪。

    周德兴冷笑道:「那也比你整了他强!」

    周骥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去:「爹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这还是亲爹吗?

    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江夏侯吗?

    周德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麽,不由地恼羞成怒,跳起来一脚将儿子踹倒在地:「你以後绕着他走!」

    周骥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压着了病灶,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疼。

    老管家在一旁劝解道:「侯爷,让世子爷下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吧?」

    周德兴看儿子的衣服上都有了一圈的汗渍,厌恶地摆摆手,「滚吧!」

    ~

    周骥如蒙大赦,急忙忍着屁股的针刺般的疼痛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    痛快地洗了个澡,让他的一个姨娘给重新上了药,换了一身乾净衣服。

    「爷,吃点晚膳吧?」

    姨娘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周骥点点头,「来点酒。」

    他本以为用了药,精神会好一些,没想到换了衣服之後突然头晕眼花,双腿无力,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「嗷呜!」

    周骥捂着屁股一声惨叫,额头再次冒出了一层虚汗。

    姨娘过来搀扶他,不由地惊讶道:「世子爷,您的脸怎麽这麽红?」

    她伸出素手试探了一下,惊叫道:「爷!您发烧了!」

    周骥受了惊吓,终於病倒了。

    ~

    周德兴就这一个嫡子,急忙命人去请御医。

    御医问诊之後,安慰周德兴道:「侯爷不用担心,世子殿下不过是出汗受凉,加上心情的大起大落,有了风寒之症,一剂药就能缓解了。」

    侯府照方抓药,周骥喝了一碗药汤後很快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送走御医,周德兴回了书房。

    心疼儿子的病,周德兴忍不住一声喟叹,「我儿是许克生给吓的啊!」

    心中不由地有些怨恨,周骥调皮,你略加惩罚也就是了,为何出自重手,还是当众羞辱?

    如果不是老夫去了,我儿的屁股————

    周德兴打了个寒颤,那回家就得请御医了。

    如果那个乞丐手抖一下,就是一个洞,骥儿还有命在?

    周德兴连连摇头,脸色冰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发烧可能是小病,也可能会要人命的,许克生的惩罚有些过头了。

    这笔帐先记着,等太子痊癒了再说!

    周骥手下的一群清客、帮闲都还在二堂前跪着。

    看到这些人,周德兴的火就压抑不住了,「要不是你们这群混蛋带着世子学坏,怎麽能到今天这种地步?」

    周德兴本想给儿子留一点面子,将这些骂一顿,打了板子就算了。

    现在宝贝儿子病倒,他心中压抑的一团怒火喷发了。

    周德兴缓缓走到廊下,阴森森地问道:「哪个叫方香永?」

    「学生就是。」方香永急忙出来拱手施礼,满脸谄笑,心中忐忑不安,不知道侯爷要干什麽。

    周德兴一声大喝:「拉下去,乱棍打死!」

    方香永吓得魂飞魄散,本以为要挨骂,甚至挨板子,万万没想到小命要没了。

    侯爷要杀一个清客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,没人会帮着求情的。

    方香永吓得屎尿齐流,烂泥一般瘫软在地:「侯————侯————侯爷————饶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喉咙里咯咯乱响,想求饶却叫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,昔日聪明伶俐的脑子生锈了一般,连自救的意识都没了,只剩下了求饶磕头的本能。

    周德兴背着手看着夜空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老管家一挥手,早有几个壮仆上前,擒住方香永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周德行又缓缓问道:「哪个是张二牛?」

    一个帮闲战战兢兢地抬起头:「小————小的在!」

    「拉下去,乱棍打死!」周德兴喝道。

    等张二牛被拖走,周德兴再次点名:「谁是王老四?」

    周德兴一口气处下令死了周骥的五个手下,这才停手。

    「都在这好好跪着。」

    甩下这句话,周德兴他转身走了,忙活了一天,现在又累又饿,该去吃点晚

    膳了,肚子叽里咕噜地叫。

    方香永他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,在夜空中飘了很远。

    有巡逻的士兵闻声赶来,听到是江夏侯府的,又全都默默地走远了。

    片刻的功夫,方香永他们的声音渐渐平息了。

    ~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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