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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外第121章 小银半夜用哭声打败了AI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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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外第121章 小银半夜用哭声打败了AI和 (第1/2页)

    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苏砚站在婴儿床旁边,头发像被雷劈过的鸟巢,左肩膀上有一块湿漉漉的印记——那是小银二十分钟前吐奶留下的“战绩”。她的右手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正在运行的AI程序,标题栏写着“婴儿哭声*** v3.7”。

    程序分析的结果刚刚弹出来:饥饿概率38%,不适概率41%,需要安抚概率21%。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苏砚把手机扔在尿布台上。

    小银躺在婴儿床里,脸涨得通红,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,哭声像一把钝刀子在锯神经。尖锐,持久,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苏砚试过了喂奶——不吃。换了尿布——干的。抱着走了十五分钟——哭声从嘶哑升级成了嚎叫。她甚至用了陆时衍教她的“五S安抚法”:包裹、侧卧、摇晃、嘘声、吮吸。五招用完,小银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嗝,然后接着哭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苏砚蹲在婴儿床边,盯着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,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性。

    小银的回应是一声更高分贝的啼哭。

    书房的门开了。陆时衍探进半个脑袋,眼镜歪在一边,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。他今天加班到凌晨一点,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她在哭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得见。”陆时衍走过来,低头看了看小银,又看了看苏砚。他的妻子正用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来。”苏砚站起身,退到一边,双手抱胸,姿态像一个等待庭审结果的当事人。

    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走到婴儿床边。他蹲下来,和小银平视。婴儿的哭声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停顿了零点三秒——然后以更高的频率继续。

    “苏砚。”陆时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,“她可能是肠绞痛。”

    “我查过了。婴儿肠绞痛通常发生在傍晚,现在是凌晨。而且我用了排气操,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能是出牙期不适。”

    “她才四个月,陆时衍。出牙一般六个月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那——”陆时衍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苏砚手机屏幕上那个被扔掉的AI程序上,“你的AI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你的法律分析都没用,还指望我的AI?”

    陆时衍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——他伸手把小银从婴儿床里抱了出来。

    动作很稳。一只手托住后脑勺,另一只手托住屁股,让婴儿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口。这是他在育儿书上学到的“袋鼠式抱法”,据说能让婴儿听到父母的心跳,产生安全感。

    小银的哭声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时衍抱着她在房间里慢慢走动,脚步很慢,像在法庭上踱步等待陪审团裁决。他的嘴唇微微动着,苏砚凑近才听清——他在背法条。

    “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六十七条,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的,未成年子女或者不能独立生活的成年子女,有要求父母给付抚养费的权利……”

    小银的哭声从嚎叫降到了抽泣。

    苏砚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第十六条,父母应当为未成年人提供安全的家庭生活环境,及时排除引发触电、烫伤、烧伤、中毒、动物伤害等伤害的风险……”

    小银的抽泣变成了小声的哼唧。

    陆时衍继续背,从《民法典》背到《刑法》第二百六十一条,再从《婚姻法》背到《义务教育法》。他的声音很平,没有起伏,没有感情,像一台自动播报法律条文的机器。但恰恰是这种毫无情感的平稳,像某种白噪音,把小银一点一点地推向了睡眠的边缘。

    苏砚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表情从震惊到无语,从无语到想笑,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柔软。

    七分钟后,小银睡着了。

    呼吸均匀,小嘴微微张着,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耳边,像一只蜷缩的小猫。陆时衍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婴儿床,动作慢到像是在拆一颗炸弹。直到婴儿床的围栏合拢,小银没有醒。

    两人蹑手蹑脚退出婴儿房,关上门。

    走廊里,苏砚靠在墙上,看着陆时衍。他的衬衫上全是褶子,眼镜还没扶正,脸上带着一种“庭审大捷”后的疲惫与得意交织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背了四部法律。”苏砚说。

    “五部。”陆时衍纠正,“还有《母婴保健法》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用就行。”

    苏砚忍不住笑了一声。笑到一半,婴儿房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哼唧。两人同时僵住,面面相觑。三秒钟后,哼唧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声——小银在梦里吃奶。

    苏砚松了口气,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。陆时衍在她旁边坐下来,两个人肩并肩坐在走廊地板上,头顶是一盏昏黄的壁灯,照出两个疲惫到极致的人影。

    “我试了AI,”苏砚的声音很低,带着挫败,“我训练了三个礼拜,用了两千多条哭声样本,准确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一。”

    “百分之六十一也比瞎猜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瞎猜的问题。”苏砚偏头看他,“是——”她停了一下,“我觉得我不够好。”

    陆时衍没说话,等着她继续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用算法优化全球供应链,可以在一场庭审里拆解对手所有的逻辑漏洞。但面对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她哭的时候,我连她为什么哭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写过千万行代码,签过百亿合同,现在却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我父亲当年,是不是也这样看着我哭,然后什么都不知道?”苏砚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他那时候公司快破产了,每天回家面对一个只会哭的婴儿,是不是也觉得——自己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陆时衍伸手,覆上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给你留了笔记本。”他说,“里面记了你的每一次哭。什么时间哭的,哭了多久,他试了什么办法,哪一次成功了哪一次失败了。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苏砚愣了一下。父亲的笔记本,她翻过很多次,记得里面全是技术构想和人生感悟,没有育儿记录。但陆时衍说得这么笃定——

    “你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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