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 结束殿试 (第1/2页)
今若能在边地各州县修缮驿道,每数十里设一驿站,备马匹、驻驿卒,使公文传递、商旅往来通畅便捷,边民有急可报、有冤可申,则民情上下通达,边地不致成孤悬之地。”
他写到此处,笔尖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原本最不擅长的边防话题,竟然也洋洋洒洒写下许多字,从城墙写到粮仓再写到民心,基本方方面面都写全了。
他研了第四次墨,在卷尾做最后的收束。
“夫边事之要,在墙亦在人,在粮亦在信,在兵威亦在民心。四者兼备,则边地自固。
前代边患,非皆敌强,多因自弱。边军缺额而不补、器械朽钝而不修、屯田荒废而不兴、民心离散而不抚。汉之强,强在屯田实边,河西千里皆成沃土,匈奴虽强而不能犯;前代驿路畅通,则四夷来朝;前贤守边,皆先抚民而后固防。
前人之法,皆可为今之鉴。故曰:固边之道,以民为本,以兵为用,以粮为基,以法为纲。四者并重,边防可恃矣。”
这篇文章,看着写的流利顺畅,其实也花了一上午时间。
中午的饭菜是礼部统一送来的,装在几只大食盒里,由太监挨个分发到各人案上。
林砚秋揭开食盒盖子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碗米饭、一碟炒青菜、两块酱肉,还有一碗清汤。
米饭是温的,青菜炒得有些过了火,酱肉倒是切得厚实,但味道偏咸。
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,觉得这顿饭和他预想不太一样。
反正好吃谈不上,勉强算能入口吧。
不过要是对比起来,比之前自己参加考试的时候,吃自己带的那些干粮还是好上许多。
他意外的是食盒角落里还放着一只小陶壶,揭开盖子一闻,是酒。
米酒,淡淡的那种。
他端着陶壶看了看,又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贡士,发现没有人打开酒壶。
有人就着清汤把饭咽下去了,有人掰了一块干粮放进嘴里慢慢嚼着,没有人碰那壶酒。
林砚秋想了想,把陶壶轻轻放下了。
大家都喝汤,就他一个人喝酒,总觉得不太妥当。
况且下午还要誊抄,万一喝得手抖了,把卷面弄脏,那才是真麻烦。
吃过饭之后他坐着歇了一会儿,没有站起来走动,怕腿麻。
午后的阳光从头顶偏西了一些,落在汉白玉地面上白晃晃的一片,照得人微微眯眼。
下午的时间,林砚秋用来誊抄。
殿试的答题纸跟之前任何一场考试都不一样。
会试乡试用的都是普通稿纸,考生直接在草稿纸上写好了再誊抄到正式卷面上。
但殿试没有草稿纸,只有一种纸,呈文纸。
那纸比寻常的纸张厚实许多,纸面光滑,墨迹落上去不容易洇开,带着一种细密的纹理,摸上去像是布面。
这种纸是特制的,专门用来殿试答卷,一张纸就是一页。
呈文纸的规格统一,每页的行数、每行的字数都有固定要求,考生必须按照规定的格式誊抄,写错了不能涂改,也不能挖补,否则卷面就不整洁了。
在古代科举里,卷面不整洁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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