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(第1/2页)
碎峰岩罴的魔核埋在胸骨下方,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色石纹。腐血崖蜥的魔核只有拳头大小,颜色暗红,取出来以后仍有轻微的腐蚀性。
姜离分别用金属盒封好,放进自己的背包。
双方在分配木板末尾按下指印。
从发现盐晶谷、布置诱饵,到两只领主魔兽死亡,这次合作到这里算是结束了。
黑羽的人却没有多少拿到奖励后的喜色。
他们把八只白金箱装上雪橇,又将闻川等人的掉落盒放在最中间,外面裹上兽皮。
持枪女人坐在雪橇旁,把那几张深层地图重新整理好。
有一张地图边缘沾了血,展开后只剩下半幅。
她看了很久,才将它折回掉落盒里。
姜离没有过去安慰。
黑羽的人刚刚找到同伴和会长的遗物,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她让北风清点希望公会分到的奖励,又安排两人把领主材料先送回前哨站。
蛋挞大王坐在岩石上,正用磨石处理巨剑崩开的刃口。
姜离走过去,递给她一支治疗药剂。
蛋挞大王低头看了一眼。
护甲被崖蜥抓开三道口子,里面的衣服也破了,伤口不深,血已经凝住。
“回去再处理。”
蛋挞大王接过药剂,仰头灌了下去。
姜离还想说什么,前哨站方向已经有人过来汇报。
传送阵顺利启动。
六名重伤员全部送回希望公会营地。
东侧负责警戒的人也撤了回来。
“灰布营地那八个人走了?”北风问。
“我们撤出警戒线以后,他们也走了。”
“没进山?”
“没有。”负责警戒的弓手摇头,“一直在外面等着。我们的人往回走,他们立刻拖着雪橇往东撤了。”
北风皱了下眉。
“等了一夜,什么都没做?”
“可能看见两只领主都死了,不敢过来。”
这解释说得通。
希望公会和黑羽虽然伤了不少人,主力还在盐晶谷里。那八个人真敢靠近,别说抢走领主材料,连雪橇都未必保得住。
姜离却朝东侧山脊看了一眼。
八个人,从头到尾都没有试着求援,也没有叫来更多人。
若他们真想在两边大战后渔翁得利,人未免太少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姜离道。
众人开始撤离盐晶谷。
希望公会分到的十二只白金奖励箱不能收进背包,足足装了两辆雪橇。
姜离没有当场打开。
建筑箱和生活物资箱都可能开出体积很大的物品,直接带回营地更加方便。
一行人经过第五采集区时,天已经亮了。
黑羽的队伍在矿坑入口停下。
他们要从北道返回自己的营地。
两支队伍在第五采集区分开。
希望公会的人沿山沟返回前哨站。
白板已经提前收到消息,带人打开石洞,将传送阵重新装上能源核心。
“剩下的人也从传送阵走?”他问。
“伤员已经送回去,奖励箱和魔核走传送阵。”北风道,“其他人跟车队回去,省能源。”
姜离把装着魔核的两只金属盒放进阵法中央。
蛋挞大王也将十二只奖励箱逐一搬进石洞。
最后一只箱子刚放下,姜离的通讯卡忽然震了一下。
她原本以为是营地确认接收物资的消息。
屏幕亮起后,最上方却是花姐连续发来的三条紧急通讯。
【会长,营地遭到攻击。】
姜离手指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蛋挞大王问。
“有人在攻打营地。”
白板立刻转身去拉石门。
“谁?”
姜离没有回答,直接向花姐发去通讯请求。
对面没有接通。
只有一段夹着撞击声的语音传了回来。
“东边来的人,人数至少五十。”
后半句话被一声爆炸压了下去。
语音到这里中断。
北风猛地看向前哨站东侧。
昨夜守在警戒线外的只有八个人。
他们拖着两辆空雪橇,在山口等了一夜,将希望公会和黑羽派出的警戒队全都钉在灰脊山脉。
灰布营地剩下的人根本没打算进入盐晶谷。
他们绕开了这里。
姜离一把取出几颗魔法能源核心,也不打算节省了。
“所有还能战斗的人进阵!”
白板已经将能源核心按进阵眼。
光纹沿着石洞地面一寸寸亮起。
蛋挞大王提起巨剑,第一个站到姜离身边。
北风转身冲出石洞,去叫还没进来的队员。
直到这时,姜离才彻底明白。
难怪那些人之前一直在灰脊山脉附近试探,真正动手时却安静了整整一夜。
他们等的从来不是两只领主魔兽的掉落。
他们在等希望公会的主力被领主魔兽拦住,准备来一个直捣黄龙。
传送阵的光刚亮到一半,石洞外便传来第二声爆炸。
洞顶落下一层灰。
传送带来的失重感一闪而过。
下一刻,外面的喊杀声直接撞进耳中。
营地内的传送阵设在公会驻地旁边那间空屋里。
房门已经敞开。
红豆站在门外,左手拿着伤员名单,右手还提着一只装满药剂的木箱。看见阵法亮起,她立刻往旁边让开。
“东墙和南门都有人。”
“多少?”姜离跨出传送阵。
“六十以上。第一次靠近时分了四队,还有人藏在雪坡后面,具体数字没看清。”
“进来多久了?”
“快两个小时。”
姜离脚步一顿。
灰布营地的人比花姐发来消息的时间更早。他们没有从灰脊山脉返回,恐怕在希望公会车队出发后不久便已经绕向了这里。
外墙方向再次传来撞击。
紧接着是箭塔连续转动的机械声。
嗖嗖嗖!
一轮箭矢越过石墙。
外面有人惨叫,又很快被其他声音压了下去。
“他们准备了重盾、攀墙钩,还有爆破桶。”红豆跟在姜离身边,“盾牌外面蒙了湿兽皮,火狼烧过两轮,没能直接点着。还有几个人专门往箭塔下扔烟罐。”
“伤亡呢?”
“没人死。七个受伤,两个伤得重,妮蔻正在救。”
“花姐在哪?”
“东墙。”
姜离穿过公会驻地。
营地里没有乱。
食堂和工具房的门都关着,暂时无法战斗的居民被转移到主屋后方。约瑟夫带着几名原住民守在仓库前,脚边堆着一排装水的木桶。
两名伤员刚从南门抬下来。
其中一人的肩膀被弩箭贯穿,箭杆已经剪断。另一个额头全是血,仍旧抓着一把卷刃的长刀。
他们看见姜离,只来得及喊一声“会长”。
姜离朝两人点了下头,没有停。
越靠近东墙,地面上的碎石越多。
外侧的拒马已经倒了大半。
一架蒙着铁皮的冲车正顶在墙门前方。十几个人躲在湿兽皮覆盖的木架下面,拉住绳索,一下接一下撞击门板。
石墙本身还没有塌。
门轴却被撞得向内歪斜,每一下都能看见细小的石屑从缝隙里落下来。
墙外还架着三副长梯。
最左侧的梯子已经搭上墙头,几名举盾的人沿梯向上爬。梯子中段缠着铁链,下面有人死死压住,防止守墙的人将它推开。
花姐站在墙上。
长刀砍过盾牌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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