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7章 钻进杨过的被窝 (第1/2页)
后堂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噼啪的炸炭声和骨牌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在一处。
八仙桌上,四方落座。
黄蓉坐在正东,程英坐正南,段明珠坐正西,叶无忌坐正北。
“碰!八万!”
段明珠把一张楠木牌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她那件深紫色的胡服贴在身上,前襟处被撑出一段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,因为出牌用力,胸口微微起伏。
右臂吊着布带,单靠左手抓牌,动作却比谁都快。
段明珠抬着尖下巴,瞪着斜对面的黄蓉:“黄帮主,你可看清楚了,这八万我丢出来,你若是再能碰,我便服了你!”
黄蓉坐在主位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甜米酿,抿了一口。
她穿着月白色的夹袄,腰身收得极细,下身裙摆铺散开来,丰腴端庄的身段在暖黄灯火下显得格外润泽。
那截雪白的修长脖颈微微扬着,神色从容不迫。
“八万我不碰。”
黄蓉放下白瓷杯,修长的玉指在牌面上轻轻一搭,将自己面前整齐的一排骨牌顺势往前一推。
“单吊一张八万。明珠妹子,你这八万放得正是时候。自摸,清一色带自摸加倍,一共六十两。”
段明珠整个人从绣墩上弹了起来,左手啪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又胡了?!”
段明珠气得直咬牙,长腿一迈,靴子在砖地上踩得咚咚响。
“连着五把,不是清一色就是对对胡,你这手气怎么比洱海里的鱼还要顺溜?叶无忌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暗地里给她递牌了?”
叶无忌手里握着长竹筷,刚从红铜锅里夹出一块滚烫的羊肉卷,闻言呛得连咳两声。
“明珠,天地良心,我这手里的牌烂得跟城外的烂泥塘一样,从开局到现在连一张条子都没摸全,上哪儿给她递去?”
叶无忌连忙把羊肉放进段明珠碗里,赔笑道:“来来来,吃块羊肉压压火。大理的羊肉膻气重,这可是地道的川西黑山羊,嫩得很。”
段明珠白了他一眼,却也不客气,张嘴把羊肉咬进嘴里,嚼得恶狠狠的。
“你少在这里和稀泥!我腰包里的金豆子全输光了,今晚不赢回来,谁也别想去睡觉!”
说着,段明珠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金牌。
金牌通体由赤金打造,上面雕着大理皇室的蟠龙纹样,在烛火下散发着晃眼的纯金色泽。
啪!
她把金牌直接拍在桌子正中央,震得旁边的茶水荡出几滴。
“这是大理镇南王府的纯金腰牌,值银两百两!程姑娘,你管着账,给我折成筹码,我今晚非要连本带利捞回来不可!”
程英坐在对面,淡青色的长裙垂在脚面,姿态文静典雅。
她看了一眼那块金牌,神色平稳,轻声道:“郡主,这腰牌是大理皇室的身份信物,关系重大,若是拿来做赌资,传回大理怕是不妥。若是缺了现银,我先从公房账上支五十两给郡主支应便是。”
“不用!”
段明珠性子极其倔强,单手叉腰:“我段明珠输得起!就押这块牌子!”
站在一旁的唐婉儿手里还拿着磨骨牌的小锉刀。
她身上套着一件鹿皮小坎肩,手臂上的皮肉白嫩结实,胸前虽然不及黄蓉那般熟透,却也挺拔饱满。
唐婉儿抓了一颗炒蚕豆丢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,在一旁拱火道:“段姐姐说得对!出来玩就得痛快!黄帮主,你可别放水,要是能把这大理王府的牌子赢下来,改天咱们去大理城买茶买马,连通关文牒都不用开了,直接亮牌子!”
黄蓉闻言眼波流转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婉儿妹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她抬眼看向段明珠,语气温和却带着长辈的从容:“既然明珠妹子有这股豪气,那我便收下了。不过先把话说在前头,若是待会儿输哭了,可不许找无忌哭鼻子。”
段明珠轻哼一声:“谁哭谁是小狗!抓牌!”
牌局再度开打。
正吵嚷间,后堂侧门被轻轻推开。
柳素娘端着一个硕大的铜盘缓步走入。
她换了一身合体的浅碧色对襟棉裙,外面套着一层薄薄的围裙。
那丰满的身段随着走动摇曳生姿,雪白的皮肉在热气烘托下透着一层诱人的桃红色。
她身段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丰盈,走动间曲线毕露,低眉顺眼,极具妇人风韵。
“几位夫人,后厨新切了二斤带筋的牛里脊,用特调的香油和花椒粉腌了半个时辰,烫辣锅最是入味。”
柳素娘将铜盘轻柔地放在桌旁的高几上。
她没有多看别人,而是径直走到叶无忌身后,自然而然地伸出一双温软的手,轻轻搭在叶无忌的肩头。
双掌顺着肩颈处的穴位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“大人今日连番运功,肩井穴有些发硬,婢子给您松松筋骨。”
柳素娘嗓音娇柔绵软,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落在叶无忌的耳侧。
她一边捏着,一边俯下身子,提起青瓷茶壶,动作轻柔地替黄蓉续上热茶。
“黄帮主喝口普洱,这茶刮油解腻,大理送来的熟普最养脾胃。”
黄蓉看了柳素娘一眼,微微颔首:“素娘有心了。”
紧接着,柳素娘又快步走到段明珠身边,将一碗炖得软烂的雪梨百合羹奉上。
“郡主受了伤,右臂动了骨气,辣锅吃多了容易上火燥热,这百合羹放了老冰糖,最能润肺平火,郡主快趁热喝两口润润嗓子。”
段明珠本来一肚子火气,正准备借题发挥。
可看着柳素娘那张满是顺从谦卑的笑脸,以及双手捧着的热羹,一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在大理王府,那些侍女见她都吓得发抖,从未有人像柳素娘这般妥帖周到,连一丝错处都挑不出来。
段明珠只得伸手接了过来,闷声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郡主折煞婢子了,这都是婢子分内该做的。”
柳素娘退后两步,端庄地垂手站在叶无忌身侧,眉眼低垂,神态温顺得如同最懂事的家中小妾。
叶无忌坐在中间,只觉得后背上那双柔胰捏得极其舒坦,鼻尖全是妇人身上的淡淡脂粉香,可心底却暗暗发紧。
这屋里的女人,一个赛一个的段位高。
黄蓉是算无遗策的当家主母。
段明珠是性烈如火的番邦郡主。
程英是心思缜密的内政管家。
唐婉儿是娇憨跳脱的工坊奇才。
而这个柳素娘,看似与世无争,实则以退为进,把伺候起居的大权抓得死死的,硬是让脾气最冲的段明珠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叶无忌在心里抹了把冷汗。
这后宅的暗流,可比大理皇宫里对付高泰祥要凶险得多。
牌局又打了半个时辰。
结果毫无悬念,段明珠不仅没能翻本,连带着身上仅剩的几片金叶子也输得干干净净,那块纯金腰牌稳稳落在了黄蓉手边。
眼看着已过子夜,窗外的风雪渐渐小了下去。
程英将最后一笔账目核算完毕,合上账本,站起身来:“夜已深了,明日辰时还要在公房商议开春修筑水渠和招募新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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