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、渣男跪下磕头道歉!被扫把打了出去! (第1/2页)
“夏晚!你给我站住!你给警局那边说什么了?!”
夏晚又不是傻的,抱着谢麟睿就开跑。
小胡虽然不知情况,但见状,立马抱紧自己的电脑,也跟着跑。
通过只言片语,谢京辰大概已经猜了出来了,厉声道:“夏晚!”
“拦住她!”
夏晚抱着谢麟睿,又背着个书包,跑不快,眼角余光看到身边的小胡,“小胡,帮姐个忙,我要送我儿子去医院。”
没有夏晚,小胡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,夏晚就是他的财神爷。
“姐,放心。”小胡笑着应下,转身去拦那几个保镖。
“哥几个,大家有话好说嘛?别动手啊,这是法治社会!有话好说。”
“滚开!”
保镖推开小胡,可夏晚已经上车,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小胡怕被追究,也钻进了小车,跟着冲了出去。
李心婉气得掉眼泪,“辰哥,哥,警局那边说,夏晚指控我故意杀害夏振东,要我去接受调查。夏晚她怎么能因为吃醋,就那么说。”
“我知道她爸爸刚死,心里不好受,所以她说那些,我都忍了。可她竟然蹬鼻子上脸,真的太过分了!”
“她就是个坏女人!!”李宇航一连愤怒,伸手垃了拉谢京辰的手,“谢叔叔,你一定不能放过她!!”
谢京辰也明显被夏晚气得不轻,他本还为夏振东的死愧疚,如今只剩下愤怒。
他抱住李心婉安慰道:“先去警局再说,放心,有我在,不会有事。”
至于剩下的,他会处理。
李心婉虽然被夏晚气得不轻,但看到谢京辰阴沉的脸色,知道他与夏晚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。
他们俩,再也变不回从前,以后谢京辰会完完全全属于她。
李心婉的心情又瞬间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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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南湾别墅后,夏晚通过后视镜,看到后面跟着的车,那车上坐着四个保镖。
夏晚手指若有所思的敲击着方向盘。
李心婉害死她爸,她之所以还忍着,没有当面跟谢京辰闹翻,就是为了顺利把谢麟睿带出来。
她不想再被谢京辰威胁了。
既然他能把儿子送走,不让她见,那她也能把儿子藏起来,不让他找到。
不过一切都要等她爸的葬礼结束。
夏振东的葬礼是在老家举办的,农村人都讲究落叶归根。
葬礼当天,天气骤降,下起了小雪。
夏晚和谢麟睿一身黑衣,跪在灵堂烧纸,陈梅坐着轮椅,三人神色凄凄。
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唐棠的声音压着怒火,“是听不懂人话吗?快点滚!这里没人想看到你们!”
“唐棠,今天是老先生的葬礼,我们只是来给老先生上柱香,送他一程。”
是谢京辰的声音。
“谁要你们送!我们不稀罕!快点滚。别让我用扫把扫你们出门!”
谢京辰:“你确定要闹得老先生不安宁?”
“不走是吧,那就被怪我不客气。”唐棠拿着大扫把,刚要准备赶人,扫把却被人抢走了。
唐棠刚要发怒,扭头一看竟是夏晚。
“晚晚,你”
“我亲自来!”夏晚拿着扫把就往谢京辰身上招呼,“滚!”
谢京辰生怕夏晚发疯伤到李心婉,一把抱住了她,完全不在意扫把落在自己身上。
李心婉一脸心疼,从谢京辰的臂弯看过去,“夏晚,来者是客。更何况辰哥为了赶过来,推了好几个重要会议,你怎么能这么对辰哥。”
“我请你们了吗?”夏晚冷冷看着她,“都给我滚——”
说话间,夏晚再次扬起了扫把打了过去。
“夏晚!”
谢京辰抬手抓住扫把,隔着飞扬的雪花,目光凌厉的看着夏晚。
夏晚好似瘦了很多,脸色比此刻下的雪还白,也比雪还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双眼睛满是红血丝,看着他的眼神,彷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,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。
谢京辰被那样的眼神惊到,他松开手,下意识放软了声音,“晚晚,我们是来送老先生的。”
“老先生?”夏晚讥讽的笑了笑,目光一凛,“滚吧,我爸和你们非亲非故,他不需要你们送,他也不想看到你们。”
夏振东知道他们要离婚,知道谢京辰出轨。
若是他在天有灵,看到谢京辰带小三给他上香。
夏晚怕夏振东要被气活过来,棺材盖都给掀了。
“夏晚,”李心婉道:“我们来都来了,让我们进去上柱香吧。我们也是好心,只是想送送老先生。”
夏晚何尝看不出李心婉只是假惺惺的装模作样,她过来估计就是为了膈应她。
“李心婉,你胆子可真大,你怀着孕,间接害死我爸,竟然还敢来葬礼现场上香,你就不怕我爸的灵魂,正飘在灵堂上面注视着你,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?”
李心婉脸色有些白,下意识抓紧了谢京辰。
她来之前没想那么多,在得知谢京辰要来夏晚老家的时候,她特意闹着要跟过来。
她不想单独让谢京辰和夏晚待在一起。
万一夏晚趁机装柔弱可怜,激起谢京辰的保护欲,两人发生点什么,她哭都没地方哭。
除此外,纯粹就是为了来给夏晚添堵。
但她忘了华国民俗讲究:孕妇不能去葬礼现场。
葬礼属于白事,阴气重,胎儿未出世,属于新生喜气,新旧相冲,怕冲撞胎神,容易胎动不安,滑胎早产,就算胎儿出生,也会影响胎儿以后的体质、运势。
李心婉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,从小受传统民俗影响,即便嘴上说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可内心深处,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特别是,夏振东的死还和李心婉有关。
见李心婉隐隐不安的模样,谢京辰心疼呵斥:“夏晚,心婉一个孕妇,特意过来祭拜,你不感激就算了,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诚心,非要上香,那里面请吧。”夏晚把扫把递给唐棠,拿了两炷香递到李心婉跟前。
“进去吧。”
经过夏晚那么一说,李心婉哪里还敢,当了母亲的人都紧张自己的孩子,她担心肚子里的宝宝。
那是她和谢京辰爱情的结晶,她不容许出一丁点闪失。
“不敢了?”夏晚嗤笑,“你还说不是有意害死我爸?李心婉,你等着吧,你的报应会落在你孩子身上。”
李心婉趴谢京辰怀里哭,“辰哥,你看夏晚她,太恶毒了。我们老远来祭拜她父亲,她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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