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、渣男跪下磕头道歉!被扫把打了出去! (第2/2页)
诅咒我肚子里的宝宝。”
谢京辰也很看重李心婉肚子里的孩子,听到夏晚那么说,他心里很不舒服,厉声呵斥道:“夏晚,给心婉道歉!”
“是不是还需要我跪下?”夏晚讥讽的看着谢京辰。
谢京辰唇线拉成了一条线,“夏晚,我说的是道歉!”
“要我给间接害死我爸的人道歉?你先问问我身边的父老乡亲,我爸爸的朋友、学生,问问他们同不同意。”
夏晚话音未落,周边的乡亲,以及夏振东身前的同事朋友,学生,纷纷站到了夏晚身后,密密麻麻百十号来人。
“害了人,不跪下磕头认错求家属原谅就算了,还敢骂家属恶毒,还要家属给你们跪下道歉?简直倒反天罡!有没有天理王法!”
“就是,什么东西,也敢到我们夏家村来闹事,真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?”
“夏晚,你不许道歉。这要是害我爸的凶手,我直接上去几个大耳瓜子,抽得她东西南北都找不到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上香吗?让他们跪着去灵堂上香。”
“对,让他们跪着去!”
见村民个个义愤填膺,保镖快速上前,护在了谢京辰和李心婉跟前。
但村民人数太多,那几个保镖哪是他们的对手。
眨眼间,谢京辰和李心婉就被村民团团围在了中间,村民愤怒的要他们道歉,不道歉就让人走。
谢京辰担心李心婉受到冲撞,冷脸看向夏晚,“夏晚,我给你道歉。让他们退开。”
夏晚看着脸色发白的李心婉,“让她道歉!”
谢京辰咬牙道:“夏晚,你别太过分?”
“谢京辰,我爸爸的死是不是李心婉间接造成的?我让她给我爸爸道歉过分吗?哪里过分了,你说出来,给大伙儿听听。”
李心婉怎么可能道歉,但此刻,被一群刁民围着,若是她不道歉,他们肯定不会放他们离开。
于是李心婉眼一闭,直接装晕。
谢京辰抱着她,急得声音都在颤,“心婉,心婉!”
见李心婉没有反应,谢京辰冲着周边的村民怒吼道:“都给我让开!”
“吼什么吼?谁有针,给她扎一下,她保管立马醒。”
夏晚话音未落,杨大婶立马拿出一根银针,“我有!”
说话间,她拿着银针走向李心婉。
“拦住她。”谢京辰下令。
保镖立马上前,杨大婶对周边的汉子道:“把这几条听话的狗给我按住,别挡着我治病救人。”
杨大婶,村里的赤脚医生,会点儿针灸。
几个常年在村里种地的中年大汉上前,把几个保镖制服,按在一旁。
周边村民开始拉谢京辰,边拉边劝。
“杨大婶是村医,会针灸,不会把她治死的。”
“咱们杨大婶的医术,那可是周边村子里闻名的,保管一针下去药到病除。我们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找她扎针的。”
“你把她放平,放到地上,放心,地上除了点稀泥,有几坨鸡屎,鸭粪,还是挺干净平整的。”
一根银针扎天下吗?那银针干净吗?她知道消毒吗?
地上还有鸡屎鸭粪?
她不要!
李心婉整个人都在抖,谢京辰察觉到了,低头一看,李心婉睁开眼,醒了。
李心婉咬着牙,很不情愿的说道:“我、道、歉!”
夏晚也不想把李心婉逼急了,万一她真流产了,夏晚怕谢京辰发疯,报复村子里的人。
这是她和谢京辰的事,牵扯到村民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夏晚让村民都退开了。
“朝着灵堂的方向跪下磕头道歉!诚心点,我爸爸的灵魂在灵堂,他看得见,听得到。”
谢京辰气得脸色铁青,“夏晚,心婉还怀着孕,你要她跪下磕头道歉?!”
“你要是心疼,那就你替她跪下磕头吧。她道歉就行。”
李心婉伸手拉谢京辰,“辰哥,别答应。”
李心婉为了跟着谢京辰过来,给的说辞是心里有愧,想来送送夏晚父亲。
谢京辰想让李心婉的愧疚小一点,握紧她的手,“没事。你怀孕了,不能跪地上,地上凉。我替你来吧。”
说着他看向夏晚,“夏晚,磕头道歉以后,心婉就不欠你什么了,以后若是你再用你父亲的死说事,怪罪心婉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谢京辰一提裤腿,竟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,跪得腰背挺拔,而后双手撑地,伏地磕头。
看到眼前一幕,夏晚越发觉得过去7年完全喂了狗。
毕竟再怎么说,夏晚和谢京辰也是夫妻。
来这么久了,谢京辰就没想过要给夏振东磕个头。
如今却为了李心婉,他跪下了,跪着着朝灵堂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磕完头,谢京辰起身,弯腰打横抱起李心婉。
不知何时,谢麟睿从灵堂出来了,站在夏晚身边,拉着夏晚的手。
一双黑黑的眼睛,平静无波的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谢京辰收回目光,抱着李心婉转身离开。
“呸!”唐棠重重的朝着旁边吐了口口水,“狗东西,不是人,晦气!”
说着,唐棠拿着扫把,把刚刚谢京辰他们站过的地方,扫了好几遍才罢休。
另一边,村口。
谢京辰抱着李心婉上车的时候,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他们车边。
助理恭敬打开车门,下车的竟是一身黑色羊绒大衣的君厌。
君厌是君家私生子,李心婉看不上,若是平日里见面,她肯定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。
但这里是夏家村。
君厌来这里做什么?
李心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晚。
可他什么时候和夏晚有交集了?
虽然君厌只是一个私生子,但即便是私生子,李心婉也不希望出现在夏晚身边。
李心婉难得的,施舍的,开口问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君厌看过去,阴翳的眉眼染上点点笑意,又邪又冷的感觉,“我来这里做什么,需要跟李小姐汇报?还是说,难不成李小姐是在关心我?”
李心婉眼底闪过一丝鄙夷,“君厌,天还没黑,就开始做梦了?”
君厌依旧是那副模样,恹恹的笑,眼底却是万里冰封一样冷,“那既然不是关心,我又凭什么告诉你?”
李心婉刚被夏晚气得不轻,如今又被一个私生子怼。
李心婉的脸色难看至极,“君厌,别不识好歹!”
君厌轻笑一声,“李小姐,温馨提醒你一下,女人生气可是不漂亮的,会很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