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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我也不想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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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八章 我也不想这样 (第1/2页)

    张池站在门口,目送傻柱大步流星回了屋,许大茂捂着下巴往后院晃,临进月亮门还不忘回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易中海和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正房的灯也灭了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,反手扣上门闩,又走到窗前,把那条通风的缝重新支好。

    熄了煤油灯,屋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他摸索着上了炕,拉过薄被盖在身上,枕着胳膊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中的面板上,一个明晃晃的数字静静浮着。

    五千六百一十二。

    张池躺在黑暗里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今儿这一天,从厂里考核到院里开会,收割了一波又一波。

    今晚能来五次,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好东西来。

    上一世的张池就是个极为普通的人。

    八零后农村娃,小时候精穷,长大后读了书进了城,也不过是在五线小城里讨生活,每月掰着指头算房贷。

    这辈子拥有过最贵的东西,大概就是那套一百三十八平的毛坯房了。

    穿越这种零概率事件,都能让他遇到,还附带着心心念念的毛坯大房子。

    感恩。

    等到了四合院,负面情绪收割速度暴涨,可抽到的东西反倒没那么值钱了。

    除了那套毛坯房外,最有价值的,大概就是那套前世幼时父亲给他买的儿童读物——《地道战的故事》。

    二百一十八千字,以千字十元支付稿费,一下子到手两千一百一十八块。

    在猪肉一斤七毛的年代,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,不吃不喝也得攒近两年。

    张池就是用这笔稿费,给刘梅家里送礼,又请她帮忙介绍中医世家的名师,才使他的医术根基比同龄人扎实得多。

    这几年间,他陆陆续续不停歇地从农村买入粮食肉食,足足囤满了两大间卧室。

    没有这部《地道战的故事》,张池压根儿没心思去八方拜师学医。

    光为了即将到来的三年自然灾害,及之后十余年的饥寒日子,他都要操碎了心。

    哪像眼下,日子过得充实而悠闲。

    躺在暖和的炕上,张池感谢知识,也感谢命运。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,将纯棉秋衣的袖子撸起来,对着空气“呸”了一声——

    前世抽奖打牌的习惯,跟仪式似的——然后摩拳擦掌,轻声念了句:“抽奖!”

    脑海中,毛坯房客房的墙壁上挂着一面硕大的表,上方悬浮着数字:5612。

    一声“抽奖”,数字变成4612——贾张氏、贾东旭、易中海那边的负面情绪,还在源源不绝增加着。

    张池死死盯着表身上疯狂旋转的指针,差不多一分钟后缓缓停下,表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物什。

    定睛一看,有些失望——一本前世中医学院的纪念信笺,现在还没建立呢,压根儿不敢拿出来用。

    他把信笺本丢回空间角落,又道了声:“抽奖!”又减少一千,指针再次旋转。

    三十秒后,表前出现的物品,让张池眼睛猛地亮了——一塑料袋大白兔奶糖!

    那蓝白包装上印着,蹲在草丛里的白兔,看着就高兴。

    大白兔奶糖虽然在五十年代初就诞生了,但真正进入寻常百姓家得是八十年代后期。

    眼下绝对是稀罕品,别说普通百姓,就是厅级以下也难见着。

    有钱买不着,产地盛海也是一糖难求。

    百姓逐渐将它神话成了十全大补丸,谁家孩子病了,没胃口,大人能掏出一颗,就是了不得的情分。

    送礼也是,一袋比一条烟一瓶酒还体面。

    有了这一袋,张池就更有把握多拜几个名医。

    这年头的老先生们不图钱,但图敬重。

    拿大白兔去,人家家里有孙子孙女的,一颗塞过去比说一百句好话都管用。

    中医八大门派,眼下每一派都有高人在京,都有绝活儿。

    等明后年自然灾害开始,这些人就很难再见着了,滚滚大势下,他能做的只有尽量将这些绝学传承下去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将奶糖收到空间最干燥的角落,继续抽奖。

    第三次就寻常了,一袋面粉。

    第四次是一大包卷纸和一份早餐——两个包子、一个鸡蛋、一碗豆腐脑,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张池也不生气,本来就是锦上添花,那包卷纸更是实用,这年头公厕草纸又粗又硬,擦得屁股生疼,有了卷纸那是实打实的生活品质提升。

    收拾好道心,张池开启第五次。

    这可是今晚最后一次,他搓了搓手又“呸”了一声,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指针飞转,越转越慢,最后缓缓停稳。

    表前出现的奖品,却让张池有些笑不出来了,甚至隐隐浮起一抹回忆中的羞愤——好大一箱,希爱力。

    前世他财力平平,但相貌不俗,高鼻梁白净脸,身上有书卷气,所以被富婆快乐球选中。

    可那位年纪大他二十多岁,结过两次婚,有六个孩子,烟熏的牙齿,牙龈翻出来……想起来就犯恶心。

    他直白拒绝,惹恼了人家,报复随之而来——在医院年会上,派了位风骚入骨的美女,当着所有人的面送了显露出一箱子希爱力,亲手交给他。

    打那以后,张池周边的小护士们,就再也看不见了,那几年走到哪儿,都有人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可他明明将那一箱药都丢进了垃圾桶,怎么还能算拥有过呢?

    mmp。

    将被子往头上一蒙,张池埋头大睡。

    爷们儿差点都要将土炕顶出一个坑来,还用得上希爱力?笑话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天蒙蒙亮,张池就起床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的睡眠太好了,夜晚太安静,各家各户熄了灯就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没有房贷车贷那些烦心事,九点躺下就着,一觉睡到五点半自然醒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子披上棉袄,趿拉着布鞋推开门。

    院子里还灰蒙蒙的,老槐树的轮廓在晨曦里模模糊糊。

    他小跑着出了院门,直奔胡同口的公厕。

    早春的寒风顺着墙缝往里灌,蹲在那儿屁股冻得冰凉,腿都麻了。

    草草了事,万幸昨儿抽到了卷纸——这年头一般人家用旧报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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