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70章 杀出来的威风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70章 杀出来的威风 (第1/2页)

    风停了,天边泛出一层灰白。

    第八营在雪沟里熬了大半夜,黑狼部的大旗终究没有压向南门。

    那名戴银面具的女人领着铁骑绕过雪丘,奔着金帐残兵去了,第八营连她的余光都没捞到。

    陆景不信这种便宜会白落到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黑狼部撤走后,残余的金帐骑兵散了胆。

    第八营从雪沟里钻出来,捆俘虏,割首级,收甲胄、战马和粮袋,赶在城门落锁前回了雁门关。

    内城青石板上拖着两道暗红车辙。

    独轮车碾过薄雪,车轴吱呀作响。

    黑熊赤着上身,肩头搭着沾满马血的破布,推着头车往前走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三十辆木板车,都是从南门瓮城连夜拆料拼出来的。

    第八营的兵卒各个带伤,血痂混着煤灰糊在脸上。

    他们闷头推车,街上只剩喘息和车轮碎冰声。

    陆景坐在第二辆板车上,裹着从死人身上扒来的白狼皮袄。

    右腿夹着木板,绷带勒进肉里。

    他把沈清秋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娘们绑伤口的手艺,专治不听话的牲口。

    绷带再高勒一点,他往后只能去庙里敲木鱼。

    板车每颠一次,伤口便抽一下。

    陆景额角渗着汗,摸出一根缴获来的旱烟卷,吹着火折子点上。

    烟雾入口,鼻腔里的血腥气淡了些。

    车队停在主将大营外。

    朱红大门前立着两座石狮子,石阶扫得干净。

    四个亲兵抱枪打盹,闻见腥膻气,满脸不耐地抬头。

    领头亲兵往石阶下一看,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的!”他拔出腰刀,朝车队骂道,“主将大营也敢来闹?都给老子滚远些!”

    陆景吐掉烟头,用靴底碾灭。

    “倒。”

    黑熊应了一声,双手抬起车把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,车斗翻开,几十颗人头滚下石阶,撞到亲兵脚边。

    细辫、狼血图腾、结着冰碴的断颈,全是北蛮骑兵。

    老赵推上第二辆车,拉开挡板。

    “倒!”

    王猛、瘦猴带人依次卸车。

    两百二十三颗金帐王庭铁骑的首级堆满石阶,夹在石狮子间,堆到人腰。

    血水流进雪里,雪地变成黑红泥水。

    领头亲兵弯腰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其余三人退到门边,枪杆撞门,砰砰作响。

    这些人常年在关内领饷,哪见过这等场面。

    陆景靠着车辕,朝黑熊吩咐:“敲门。”

    黑熊提起一块带血城砖,跨上台阶,砸向朱红大门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大门震动。

    暖阁内,顾长风正喝早茶。

    炭盆烧着银丝炭,屋里暖得让人发闷。

    徐有才站在下首,脖子还留着麻绳印,腰弯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先生,白鹿坡昨夜烧透了。南门一直没消息,第八营那群饿了三天的废兵,多半已经叫北蛮先锋踩成泥。”

    顾长风拨开茶叶,开口道:“陆景是条会咬人的狗,偏偏不懂边关规矩。第八营若都死在外头,咱们替他们收尸便是。公文写清楚,陆景违抗军令,私自出城迎敌,害得南门险些失守。顾家念他战死,免其罪责。”

    徐有才连声附和:“先生这步走得漂亮。人一死,私盐的账也能全压到第八营头上。”

    外头传来巨响。

    顾长风皱起眉。

    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冲进暖阁,进门便栽在炭盆旁。

    “先生!陆景来了!他领着第八营的人堵在大门外!”

    顾长风手里的茶碗停住。

    “陆景?”

    “正是陆景。他活着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长风起身,狐裘扫落矮桌上的茶碗。

    热茶浸入地毯,他快步穿过前院。

    朱红大门打开,血腥气迎面扑来。

    顾长风站在门槛里,脚下停住。

    徐有才从他身后探出头,见到满地人头,直接坐倒在地。

    陆景坐在板车上,断腿架着夹板,手里转着一柄黑红军刺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,早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传出老远。

    “北玄军第八营代百户陆景,携金帐王庭第七先锋军二百二十三级首级,向顾大人报捷。另有两个活口,押在南门瓮城,等顾先生验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