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9.这种办法? (第1/2页)
聂昭眉心一颤。
聂施云嘴唇苍白,身形踉跄。
“小心。”聂昭下意识伸手扶住她。
“阿姐,”聂施云嘴唇干涸,苍白至极,一滴泪从眼尾滑落,“你走吧……离开聂府……”
从前她不知父亲身居高位,为何还整日哀思,虽然带着笑,眼底却一直都是冷的,没有人气。
她以为是父亲太过思念母亲,才郁郁寡欢,毕竟聂府虽重女轻男,却一向锦衣玉食,从未亏待过他。
原来如此。
她笑起来,苍白又艳丽。
原来如此。
南川血脉传女不传男,世代沿袭下来,女人实力远远超过男人,在强者为尊的修仙界,叱地就永远不可能平等。
聂昭指尖接到那滴眼泪,触手温热,随即又迅速变得冰凉。
“阿姐,”聂施云沙哑道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走吧……离开这里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侧头昏死在聂昭怀里。
*
“师姐,”沈春日眸带担忧,回头看了一眼朱门紧闭的南川聂府,“我们真的要这么快走吗?你父……沈渊的葬礼还没过。”
“我没敬过他,也没爱过他,”聂昭拉紧缰绳,红发高高竖起,眸色冷漠,“如今留下来假装悲伤流两滴眼泪做什么,引人恶心,母亲还要养伤,不宜被打扰,我留下也是无用,不如早日回宗门。”
当年她那么恨,恨母亲,觉得她太心狠,如今看清了这聂府情况,才不得不承认,母亲做的决策是对的。她若是不被送去风华宗,还不知道会被养成什么样。
她于聂府诞生,但宗门才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地方,生恩比不过养恩,她也从没把南川聂府当过家。
“回宗门之前,”玉心棠轻轻挑眉,骑着马,“我们出去玩儿一趟吧。”
沈春日坐在玉心棠的马上,呵呵笑:“对呀对呀,我支持。”
聂昭觉得有诈:“你们想玩什么。”
“我也感觉没好事。”谢未醒幽幽开口。
玉心棠唇角抽搐,对他很不满,开始找茬:“哎我想问一下,你俩有马车不坐,非要骑马是什么意思?”
谈随亭看他一眼:“师兄说,骑马显得他帅气。”
“我问这个了吗?”玉心棠呵呵冷笑,“骑马确实帅,但我想问问你俩骑一匹马是在?”
谢未醒靠在谈随亭怀里,笑得很欠揍:“你跟小蛇不也一起?说我俩干嘛?”
“我俩能一样吗?”沈春日呵呵冷笑,“我不会骑马啊大哥,一条蛇怎么骑马?别对我要求太高行吗?所以你们骑一匹也是因为不会?”
她来的时候被聂昭带,回去的时候被玉心棠带。
谁也不偏心,谁也没放过。
谈随亭岔开话题:“你先说想玩什么。”
“昨日我们出府时听见几人讨论,说什么巫山楼这几日开放进出了,还有特别特别特别特别——”沈春日双手画圈,神情雀跃,带点猥琐,“难得一见的演出,叫巫山会。”
谢未醒靠在谈随亭怀里,轻轻挑眉:“不是说早上起来看见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