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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为什么看中医的时候前面的人要半个时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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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十章 为什么看中医的时候前面的人要半个时辰 (第1/2页)

    想着这阿婆可能岁数大了耳朵听不清了,曾酌不由得提高了声音,“腿疼是吧?那您这腿,是现在疼,还是阴雨天疼?”把话题往回拽,声音依旧温和,眼神里带了几分疑惑。

    “阴雨天?嗨,哪分什么阴雨天!”老妇人一挥手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“那时候我们走到半道,那风刮得呜呜的,我那鞋底都磨穿了,脚踩在雪地里,咯吱咯吱响。那时候我就想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的白芷有些急了,小声提醒道:“阿婆,大夫问您病呢,您说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?”

    老妇人瞥了她一眼,理直气壮地说:“怎么不说?这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!不从头说,大夫怎么知道我这腿是怎么疼的?”

    曾酌摆摆手示意白芷别急,索性也不打断她了,一边伸手去搭老妇人的脉,一边镇定的听她絮叨。

    “后来到了京城,我给人家洗衣服,那水,冬天刺骨凉,夏天日头毒。有一回,那东家是个刻薄的,非说我没洗干净,罚我站在水里重洗……”老妇人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了,“我就这么洗啊洗啊,洗了整整三十年!这三十年,我把那腰都累弯了,这腿也站直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长庚在一旁抄方的手都僵住了,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落不下一个字。他求助地看向曾酌,眼神里写着:这怎么记?

    曾酌却听得认真,手指在老妇人的寸关尺上细细摸索。脉象沉涩,尺脉尤甚,舌苔白腻。

    这是寒湿入骨,气血凝滞之症。

    “您这腿,是不是到了晚上疼得厉害,像是有针在扎?”曾酌终于等到她换气的空档,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正在诉苦的老妇人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小大夫居然没被她的故事绕晕,眨巴眨巴眼:“哎?小郎君你怎么知道?就是像针扎!有时候还像是里面塞了团棉花,涨得慌!我跟你说啊,我那时候坐月子啊,苦啊。。。。。”身边的半大小子一翻白眼,一看就是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,早就烦透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学徒从身边经过:“郑阿婆又来说故事篇子了?这次是要从什么时候掰起啊?”

    “哎你个小东西知道什么?大夫都没说呢,你跟着起什么哄?”老妇人作势要打小学徒,小学徒早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
    老妇人还想说,旁边的半大小子实在听不下去了,小声嘟囔:“郑阿婆,大夫问您病呢,您说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了。”曾酌收回诊脉的手,提笔写道,“您这是年轻时受了寒湿,又常年劳作,寒气入骨,气血不通。治是可以治,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啥事?”老妇人警惕地看着她,“我可没钱买贵人药啊。别想让我买人参吃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人参,药也不贵,都是些草根树皮有什么贵的。”曾酌笑了笑,指了指她的腿,“这药是温经通络的,吃了能止痛。但您得答应我,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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