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究竟是不是阿史那的阴谋呢? (第1/2页)
阿史那·烈的步伐停住了。
"你认对了。我是林越。"林越把佩刀横在窄道中间,刀尖抵着左侧崖壁,刀柄抵着右侧崖壁,像一道横亘的铁闸。
这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清晰的信号,窄道过不去。
"你一个人蹲在这里等我。"阿史那·烈的声音从裂隙那边传过来,不紧不慢,像是在数什么东西,"你身后没有人。城楼上你的新兵也守不住我的队伍。"
"他们不用守你的队伍。"林越把佩刀保持着横拦的姿态没有动,"他们守在城门上面。你花了三天绕山路穿采石道,到城门口的时候看见封死的城门和一排你不认识的枪尖站在城墙上。你进不去,退回去还要再走三天。到时候平州城的增兵早就到了,你弟弟骨勒会被从军法处转移到更深的州城去。你这一趟白跑了。"
裂隙对面的沉默被拉得很长。阿史那·烈身后的队伍有人动了动脚步,碎岩在靴底滚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。阿史那·烈偏了一下头,那动静就停了。
"你对她也不错。"他又开口,语调平得像在说天气,"她给你做事,你给她位置。她每天翻账本磨短刃,你没有把她关在偏房里当摆设。你是这么待她的。"
林越握着横拦的佩刀没有接话。
"我找了她三年,知道她性格。她选了你这条路,是走到底的性子。"阿史那·烈的语调忽然沉了半度,"但我弟弟骨勒在军法处待一天,我就不可能收手。"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向前迈了一步。高壮的身体挤进了裂隙口,肩膀擦着两侧的岩壁,铁甲刮着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音。他整个人已经塞进了窄道的第一段,距离林越不到三步。
林越没有后退。他把横拦的佩刀收回鞘中,然后从怀里掏出火镰和一根浸了松脂的短绳,短绳一头系在崖壁内侧一根预先凿好的铁钉上。火镰一擦,绳头的火星溅进短绳表面涂的油脂层,明黄色的火焰瞬间窜了起来。
一道火墙横在了窄道中间。火焰把干燥的崖壁表面烤得劈啪作响,热浪翻涌着朝裂隙方向扑去,照亮了阿史那·烈半张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的脸。他停住了。
"窄道崖壁是干的。"林越站在火墙后面,隔着一层跳动的火焰和对面那人相望,"烤久了会脆。你要是硬挤过来,两侧岩壁一起剥落,我们两个都埋在里面。我无所谓——城外有人替我收骨灰。你呢?你带了十几个弟兄挤在窄道后面,石壁塌了全部砸在下面,你的队伍就散了。"
阿史那·烈站在火墙前面,被热浪逼退了半步,肩膀从窄道口缩了回去。他的目光隔着火焰落在林越脸上,像两口被火烧得发白的井。
"你事先在崖壁上打了铁钉。"
"三天前就钉进去了。"林越站在火焰后面,火舌在他面前半尺远的位置跳跃翻卷,"你派来探路的人只看了地面有没有脚印,没抬头看崖壁上有几根铁钉。"
阿史那·烈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。他退回到裂隙另一侧的阴影里,身后的人影跟着他一起后退。最后他站在裂隙出口的位置,火光已经映不到他的脸了,只剩一个逆光的轮廓。
"你回去守她的城墙。"他的声音从暗处递过来,比方才更沉,低到几乎被火烧崖壁的噼啪声盖住,"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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