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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谢惟危不可言说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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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0章 谢惟危不可言说的秘密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朝甄珠等人拱手作揖,徐徐禀道。

    “安胎药与方子,微臣均已查验,其中并无不妥之处!”

    御医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但这查验结果已然在膳厅内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没有问题?

    那便是说——秦氏是无辜的?

    在场的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一道道不满的目光齐齐落在甄珠身上。

    哪有这般构陷自家婆母的?

    “真是开了眼!自己养得一身肥膘,失了夫君的欢心,竟还好意思把过错推到旁人头上?”

    席间的三夫人语气刻薄,同情地看向了旁侧的秦氏。

    “嫂子,枉费你处处体恤她,她却不念恩情反咬你一口,可怜你这番苦心,尽数喂了狗!”

    座上秦氏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松,接而起身立于案前,边拭泪边委屈道。

    “我自问待珠珠腹中的孩儿尽心竭力,怎料竟生出这般嫌隙,叫她疑心我到这般地步。老太君,如今真相大白,还请您为儿媳主持公道……”

    主位上的谢老太君脸色沉沉。

    御医供职内廷,效忠皇家,断不会被人收买。

    何况,此事来得猝然,秦氏本就没有动手的时机。

    就算她再偏疼甄珠,也不能当众失了公允,坏了府中的规矩……

    甄珠留意到厅内御医欲言又止的神色,挺着孕腹在圆桌前站了起来,语声平稳清晰道。

    “婆母与三夫人何必这般着急定我的罪名,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
    秦氏的眼底掠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慌乱,回头红着眼眶道。

    “御医都说安胎药无碍,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了?”

    场面闹得这般大,甄珠不愿平白落一个污蔑婆母的罪名,索性不去理会秦氏的话,移步出席间走到御医的面前问。

    “您方才还想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御医没料到秦氏一行人竟这般急于抢话打断,连忙躬身回。

    “微臣是想问,这幅方子不是少夫人您服用的吧?”

    甄珠一顿,“怎么?”

    御医抬首,面色肃然,语声清朗,接下来的话响彻了整座膳厅。

    “微臣此前去往少夫人院中,留意到您日常所焚的月凝香,恰与此方药性相克。”

    “药气与熏香烟气长久交缠,日积月累,便会使人水湿内停、周身水肿,脾胃失和,体态壅肿走样。”

    “是以,这方子旁人服用无妨,唯独您,断不可服用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氏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。

    而那月凝香,是前两年甄珠夜里睡不安稳,秦氏拨给她的。

    此香幽恬淡远,号称可安神凝神,兰苑之中不单日夜焚烧,连衣物也常拿它熏香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,这看似安抚人心的香气,竟会是与汤药相辅害人的暗毒?

    甄珠侧首看向秦氏,一腔怒意堵在胸口。

    整整两年,好高明的算计,也是好阴损的手段!

    最怕的变故到底还是来了,隔着一席圆桌的秦氏,面色惨白,整个摇摇欲坠,勉强维持着镇定。

    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,膳厅内的谢家诸人心中渐渐清明,皆朝秦氏投去恼火的视线。

    方才他们还一心以为,秦氏是遭甄珠冤枉,白白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原来这桩事,竟是她一手算计出来的!

    家丑不可外扬,在这鸦雀无声的氛围下,谢老太君握紧了座椅的扶手,目光落向了厅中央的御医。

    “若是遇上这般情形,该当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御医宫中见惯此类情况,当下装作不知内里纠葛拱手回话。

    “此事不难,只需停掉二者其一,再节制饮食、静心调养,水肿诸症便可慢慢平复,恢复如常。”

    甄珠立在席前,顿时恍然。

    难怪在温泉山庄停药那几日,每晨起身,身上水肿渐消,身子轻盈许多。

    谢老太君吩咐江朔,亲自护送御医离了膳厅。

    此刻的秦氏,已是心神大乱。

    外头夜色沉沉,明月高悬,清辉洒落庭院,衬得偌大的膳厅愈发死寂压抑。

    谢老太君神色威凛,抬手重重拍在了案席上。

    “秦氏,你疯魔了不成,便这般见不得珠珠与惟危夫妻和睦吗?!”

    秦氏满面惶恐,踉跄几步自席间走出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仍在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“那月凝香,当初儿媳当初心疼珠珠夜不能寐,特意寻来安神的香品,实在不知会有相克之效啊……”

    甄珠心底一片彻寒。

    若是她没有猜错,前两年秦氏给送来的求嗣汤药,恐怕同样暗藏相克的药性。

    长久下来,身子气血紊乱,脾胃衰败,再加上心中郁愤难平,自暴自弃,身子再无好转之机。

    若非温泉山庄那段时日停了汤药,只怕她此刻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她慢慢睁开眼,看向跪在厅中秦氏的目光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不知道,可方才提起这幅安胎药的时候,您可是舍不得宛儿娘子服用呢。”

    秦氏哆嗦了两下嘴唇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席间的三夫人就是墙头草,见状立即倒戈,脸上满是鄙夷与愤慨。

    “嫂子,我先前还真当你是被冤枉的,处处为你出头辩解喊冤,哪想你心思藏得这般深,对过了门的亲儿媳妇布下长达两年的算计,珠珠究竟是何处得罪了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点,谢老太君也想知道。

    谢惟危虽风流多情,辜负甄珠良多,但她的心里清楚,自己的孙子不会以貌取人,只看重容貌体态。

    这二人之间必有着其他的根结在。

    秦氏又何至于耗费数年光阴,处心积虑,专门算计甄珠的身形样貌?

    甄珠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谢惟危坐在桌前,眉眼笼着浓重阴霾,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秦氏撞见谢惟危的目光,眼神慌忙闪躲,咬牙厉声道。

    “甄珠嫁惟危,便是得罪了我!”

    “以惟危的地位,本可以娶更好、更有助力的女子做世子夫人,可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偏偏为了甄珠,自毁前程,与家族决裂,身为母亲,我怎能不设法拉他回归正途?”

    所以说……

    秦氏这般算计,仅仅是为了阻止甄珠迷惑谢惟危?

    谢老太君觉得秦氏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秦宛本只是登门探亲,哪里料想会撞见这一场惊天对峙,轻护隆起的孕腹走出席间,停在秦氏的身侧求情。

    “老太君,表嫂,舅母也是太过挂念表兄,才被鬼迷了心窍,日后她定然再不敢生出歹念,还求二位能饶过她这一回,我们秦家必铭记这份仁厚。”

    这最后一句话,可是大有深意。

    秦氏娘家本就门第显赫,她外甥秦祁渊又刚立下战功,风头正盛。

    谢家若是就此重罚秦氏,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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