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:夜半截船,枪声四起 (第2/2页)
嘴,右手军刺顺后颈扎入,刀刃没柄,岗哨身体一软,没哼出声,整个人滑倒在礁石缝隙里,血顺着石缝流进海里。
秦烈把他放倒,抽出军刺,用纸巾擦净血,收好,朝山上比了个手势,他贴着礁石边缘往外挪了两步,鞋底踩在湿滑的海藻上,身子一晃,他立刻单膝跪地稳住重心,顺势避开探照灯扫过的余光。
不到两分钟,另外五个岗哨全解决。码头没惊动,只有海浪拍岸和快艇马达余响。
秦烈对对讲机低声道:“打。”
山顶枪声炸响,子弹扫向码头。木板碎屑横飞,保镖们瞬间懵了,枪口原本对着山顶,一时转不过来,有人刚找掩体,肩膀中弹,惨叫着倒进水里,血一下染红海面。
子弹打在铁皮箱上,发出刺耳的跳弹声,火花四溅,黑暗里爆出一团团火星,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,海面上激起一道道水柱。
沈定邦亲信反应快,扑进栈桥夹缝,掏对讲机喊:“秦烈来了!在侧面!快调人!”
子弹打在身边木板上,木屑溅脸,他缩紧脖子,不敢再喊。
秦烈带人从礁石堆里冲出,手枪连续点射。枪响人倒,他枪法极准,专打胸口和脑袋。保镖被打得抬不起头,一半没反应过来就中弹
剩下的躲在木箱后胡乱还击,子弹打偏,海面溅起一串串水花,秦烈压低身子,贴着掩体快速突进,弹壳叮当掉落在脚边,弹匣打空,他单手换弹,整个动作不到一秒,枪口再次吐出火舌。
陈虎在盘山公路听见枪声,立刻封住渔村出口,对冲出的人开枪。前头两个倒地,后面缩回村里。
刘磊守住码头另一侧,把几个想跳海跑的逼回来,一一放倒,有人试图从栈桥侧面翻栏杆,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被刘磊一枪打中大腿,栽进海里。
码头很快被控制。枪声稀了,只剩伤者**和海浪声。秦烈踩着水洼快步冲向栈桥上的渔船,鞋底踩在混着血水的积水里,发出轻微的黏腻声。
船长站在驾驶舱门口,双手举高,脸白如纸,嘴唇不住地打颤,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开船的,他们给钱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秦烈抬枪指他胸口:“船舱钥匙,开门。”
船长抖着手掏出一串钥匙,哗啦作响。秦烈抓过,扔给身边兄弟:“绑起来,看住。”
他拎起战术手电,顺梯子下船舱。
木梯踩上去发出咯吱的闷响,舱里柴油味混着陈年霉味,闷热得让人窒息,手电光扫过去,中间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八个木箱,和情报数量一样。
箱上印着外文,看着像正规军火包装,木箱上的外文字母在灯光下有些斑驳,他单膝跪地,用手掌按压了一下箱体接缝,确认无人触碰过。
秦烈走到最前一个箱子前。箱盖没钉死。
他伸手一掀,沉重的盖板发出咯吱的摩擦声,灰尘四起,呛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光柱照进去,秦烈瞳孔一缩。
没有枪,没有炮弹,箱里是一块块大小均匀的花岗岩,沾着潮气,冰凉湿滑。
他掀开第二个箱子,还是石头。第三个,第四个。四十八箱全打开,没有一把枪,全是花岗岩,码得整整齐齐,像一排沉默的墓碑。
柴油味混着石土腥气钻进鼻腔。手电光在石头上扫,冷幽幽反光,秦烈拿起一块,沉甸甸压手,手指在石头表面搓了两下,除了粗糙的石面,什么都没有。
他握紧石头,指节发白,腕骨青筋暴起,船身轻晃,海风刮过船帆,浪头拍底,闷响在舱里回荡。一块碎石从箱缝里掉出来,砸在甲板上,又弹进角落的积水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。
秦烈站在石头中间,光柱照脸,一半亮一半暗。侧脸刀疤冷硬,四十八个箱子,四十八堆石头,手电光停在箱底,秦烈指节捏得发白——这批“军火”,从头到尾都像在等人来截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舱口。
木梯传来脚步声,靴子踩板,咚咚闷响,秦烈立刻关手电,侧身躲到箱子后面,手握住腰间的枪柄,指腹贴紧冰凉的扳机。
光柱从入口照进来,顺木箱移动,最后停在那堆打开的空箱上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戏谑笑意:“秦烈,没想到吧?沈司令早就等着你来了。”
秦烈没回头,手指在枪柄上收紧,舱外海浪拍着船底,一声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