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人被架上火 (第1/2页)
手机响的时候,我刚把台本合上。
小贺发来四个字:我被调走了。
后面还跟着一长串,我没点开,第二条通知先进来了。节目组统筹群,一行字:因制作安排调整,跟拍组人员名单更新,即日起生效。
更新时间,二十三点五十八分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,笑了一下。
昨晚我在台本背面排的顺序是反击顺序。先护跟拍,再护替我说话的嘉宾,最后护我妈。
他们动手的顺序,跟我排的,一模一样。
等于对面把我那页纸抄了一遍,还比我早落笔。
小贺的电话十分钟后打进来。
“叙哥,我……”
“东西还在你那儿?”
他愣了半秒。“在,我揣在身上。”
“揣着就行。”我说,“他们问你,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别替我说话,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“可是明天开始没人跟你了,你那边镜头会……”
“会拍得难看。”我替他说完,“那正好,素材够了。”
他没笑。那头有收拾东西的动静。
“我合同转B组了。”他说,“叙哥,那个U盘我缝外套里了。”
“缝结实点。”
挂了电话我才发现,手里那支圆珠笔一直没放下。
换名单的通知,跟调令在同一小时发的。
我往下滑,看见温以宁的名字被划掉,后面跟着五个字:因个人原因退出录制。
个人原因。
昨晚她还在跟我对那三句话的顺序。
我发了个问号过去。她回得很快:“我没退,是通知我不用去了,合同里写着节目组有权调整录制安排。”
连坐条款。签的时候谁都当它是一行废字。
热搜是早上起来的。
第七位,词条十二个字:相亲综艺嘉宾母亲瞒签合约。
我没点进去。不用点,底下的评论我前世就背熟了。孩子啃老,母亲逼婚,八位数违约金谁签的谁心里清楚。
他们只会写这个,因为写别的没流量。
扒我妈的那几篇稿子里,有一段写得特别细。说她这些年换过十一份工作,从食堂帮工到超市理货,最短的一份干了两周。
他们把“十一份”圈出来加粗,后面跟一句:这样的家庭,拿得出八位数违约金吗。
这问题问得挺好。
我也想问,我妈是怎么签下那份合同的。
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“妈”。
她第一句就是:“叙叙,妈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个合同……”
“合同是我签的。”我说,“白纸黑字是我的名字。”
那边半天没声音。
“妈去跟记者说两句行不行。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当年的事我讲清楚,我就不信他们……”
“别说。”我打断她,“一句都别说。你一开口,他们第二天就把你后半句剪掉,只留前半句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把手机里的热搜关了。”我说,“三天,最多三天,这事翻篇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躺着。”我说,“别看。”
挂了电话,我在心里数了一下。
这是他们动的第二个人。
我给四条线各备份了两次。本地硬盘一份,云盘一份,还有一份塞进两个跟这档节目、跟江家都没关系的地址。
前世做乙方的时候我学过一个道理:文件不怕多,怕的是只有一份。只剩一份,那就不叫证据,叫别人手里的把柄。
四个文件包,十二份副本。
做完这些,我给三个人发了同一句话。
口令是两个字:加班。
什么时候听见这两个字,什么时候照着昨晚排的顺序动。
陆晚棠的电话是中午打来的。
“我爸把我叫回来了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
“他们给了两个选项。”她说,“一是录完这季再进集团,二是不录,直接回去接盘子。”
“你选哪个。”
“我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